——畫完，取下。
又一口氣畫了三隻萌兔花樣，及完整抱枕圖。
“要是我把這些全買了，不給繡坊去大量製作，可以嗎？”龔芳菲眨巴著眼睛問姜沫沫。
“……”姜沫沫覺得沒必要，“你不是連我特意給你畫的那幅，都說交給繡坊製作，完成後，圖又給他們麼？”
呃。
姜芳菲能說她想反悔麼？！
“篤篤。”
張志高驀地敲畫板，“姜丫頭，別急著收，你在你的花樣上，添一個屬於你的雲山畫師的標記。”
誒？
這個，姜沫沫懂。
但這年頭，是有‘專利’的嗎？
“繡坊那邊是可以去官府備案的，雖然民間要模仿根本無法管，但若同行竊取，是可以管的。”張志高道。
如此……
“多謝張先生。”姜沫沫放下手裡的筆，朝張志高揖一禮。
張志高擺手，“想一個標記，以後這種花樣時可以巧妙融於圖案中，還可以刻印章。”
姜沫沫點頭，摸著下巴思索起來。
雲山……姜沫沫……
須臾，她重新拿上了筆，取青石色，畫一朵往山峰變形的祥雲，下面留口，內裡是水波紋，從口蜿蜒流出。
“雲、山，加水波？”龔芳菲在一旁下意識的說著，而後‘呀！’的一聲，“雲山？姜沫沫？”
姜沫沫衝她一笑，歪頭看向張志高，“張先生，這個可以麼？”
張志高頷首，自己喜歡就行，至於外界，你一直用，漸漸被認準，都知道這個代表你，就行了。
姜沫沫便又一通忙活，從頭到底加一遍。
妥了，收工。
“你這個畫起來，又快又好看，比給人畫衣裳花樣，還帶衣裳 樣式，簡單多了吧？！”龔芳菲想起她在繡坊時叫苦叫累那一齣了。
“累，但更值錢，而且吧，感覺也是不一樣的。”一般這種時候，姜沫沫是裝不了一點，都實話實說的。
“哦。”龔芳菲不懂，但她也知道不再多言。
姜沫沫突兀地來一句，“是不是晌午了？張先生，你學生沒在，沒人做晌午飯，要不我做東？”
“你不會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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