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也可以來縣城。
“……”姜沫沫抬眼看著她，一本正經的說，“要不你多努努力？”
“什麼意思？”龔芳菲不懂的問。
“就，不管是從哪方面，反正你成為一個有影響力的人，然後……嗯，在整個大臨國，大舉興辦女子學堂。”
啪嗒！
龔芳菲目瞪口呆，手裡的筷子啪嗒一聲掉了。
以目瞪口呆的姿勢，發出一連串的呵呵乾笑。
一旁的張志高也被姜沫沫的話，震驚了一下。
他倒是聽出姜沫沫對龔芳菲說多努力，是想她能促成不辛縣女子學堂成立。
畢竟，姜沫沫再不懂也知道龔家，應該另有背景，可以有實力、勢力，在不辛縣促成成立一個女子學堂。
但萬沒想到，姜沫沫會說等龔芳菲成為一個有影響力的人，再在整個大臨國興辦女子學堂。
“龔府應當設了閨塾，供府內小姐們上課。”張志高說道。
龔芳菲點頭，微不可察的撇了撇嘴。
“閨塾，會教什麼？”姜沫沫對此並非來自現實的瞭解。
龔芳菲這次是明面上的撅嘴了。
張志高客觀的幫她答，“一般以《女四書》《內訓》、女紅、禮儀為主。
書香世家則會會額外教詩詞、書法、琴、畫，目的是持家、明理……附庸風雅。”
最後四個字，他稍微猶豫了一下，還是說了出來。
邊聽邊夾了一條黃頰（骨）魚的姜沫沫，“我還以為書香世家的小姐，可能也會學一些四書五經，史學之類的。
戲文裡不是有那種奇女子嗎？哦，還有將之虎女，通兵法的。”
你也說是戲文了。
張志高心下暗歎，還是回答她，“讀四書五經的世家小姐自然也是有的，但一般都是自己喜歡，家人也‘縱著’，更有少數，還請夫子教。
不過，現實不是戲文，學的再好，也泯然眾生。”
“歷朝歷代下來，就沒有一位奇女子嗎？”姜沫沫歪頭問道。
遂，夾著黃頰魚的頭，將魚送往嘴裡，筷子一帶，夾著的魚就只剩頭和脊柱了。
“有過兩位……等以後有機會，給你講講。”
張志高怕她追問，先堵了她。
因為是不好隨意談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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