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封上的字是孔捷寫的。
李雲龍拆開，裡面就一張紙，字不多。
“老李，31軍那邊出了點動靜，馬天生在查丁勝利的入伍手續，大彪已經知道了，他讓我給你帶個信。
另外，常遠山的巡查組提前了，原定下半年，現在說五月就到。你那邊注意。”
後面還有一行小字：“你兒子帶上了？”
李雲龍把信看了兩遍，疊好塞進口袋。
段鵬站在門口沒走，眼睛盯著他。
“什麼事？”
“31軍那邊的事。”
“出問題了？”
“還沒，先盯著。”
段鵬進來，在對面坐下。
“軍長，丁勝利……”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
李雲龍把那封信拍在桌上。
“現在我在草原，不在鷺島，我能幹什麼？”
段鵬沒吭聲。
“大彪不是傻子，他知道怎麼處理，讓他自己想。”
屋裡安靜了一陣。
外面訓練場那邊傳來哨聲，苗滿倉在那邊喊了句什麼，聽不清。
段鵬站起來，拿起信封看了一眼，沒多問，出去了。
李雲龍坐在地圖室裡，把孔捷信上那幾行字在腦子裡過了一遍。
馬天生查丁勝利，這事早晚的，他在鷺島的時候就猜到了。但常遠山的巡查組提前到五月，這個變數他沒算到。
五月，現在是四月初，一個月。
他掏出那張有問號的紙，翻過來，在背面寫了幾個字，疊好，出了地圖室，找到正在廊道里整理裝備的石頭。
“石頭，這個給我發出去，大彪那邊的聯絡方式你知道。”
石頭接過紙，沒多問，應了一聲。
李雲龍回到地圖室，重新把那份情報攤開，接著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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