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著吧。
他去廚房找了點吃的，饅頭，昨天的，硬了，泡了杯熱水把饅頭擱進去泡了泡，就著吃了。
回來路上碰見李健，這小子剛從訓練場回來，頭髮上全是草屑。
“老陳他們出發了？”
“走了。”
李健跟著他往回走了幾步。
“我為什麼不能去？”
“你去？”
“我跟著老陳練了兩天了，那條線路我也熟。”
李雲龍停住，回頭看了他一眼。
“汪磊帶著一個班去，那是十二個人，你去湊什麼熱鬧？”
“人多一個多一分把握。”
“人多一個多一分暴露的機會。”李雲龍轉身往前走，“回去睡覺。”
李健沒再追，但也沒馬上走，在走廊裡站了一會兒，往訓練場方向去了。
這小子，李雲龍沒回頭，但知道他沒回宿舍。
年輕人，在草原上待了兩天，骨頭都癢了。
……
凌晨兩點四十分，聯絡兵敲了李雲龍的門。
“報告，老陳那邊有訊號了。”
李雲龍已經穿著衣服坐著，沒睡。
“進展？”
“在幹河床西側發現人員活動痕跡，確認目標，正在接近。”
“告訴他，儘量不要打響，抓活的優先。”
“是。”
聯絡兵出去了。
李雲龍把那張寫著幹河床位置的地圖攤開，手指在那個位置按著，沒動。
幹河床，兩側土丘，三到五個人。
老陳帶著汪磊的十二個人，兩面夾擊，打掉一個蘇聯偵察小組，不是什麼難事，難的是不能打出聲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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