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滿倉跑過來看了一眼，沒說什麼，轉頭去找翻譯。
老陳把那兩個蘇國兵往地上一擱，湊過來。
“軍長，密碼本拿到了，還有一個通訊頻段表，另外搜出來一張手繪的地圖。”
他從兜裡掏出三樣東西，擱在李雲龍面前。
密碼本是一個小本子，封面是蘇文，手繪地圖折了好幾疊，展開以後是一片草原地形，上面畫了幾個標註點，全是蘇文寫的。
李雲龍把那張手繪地圖看了好一陣。
“翻譯在哪？”
“去叫了。”
翻譯是個三十來歲的參謀，懂鵝語，名叫周和平，戴眼鏡，跑過來的時候眼鏡腿鬆了，一邊跑一邊扶眼鏡。
他把那張手繪地圖鋪開，湊近看了幾分鐘。
“這幾個標註，是座標點，這裡，這裡，這裡……”他用手指點了幾下，“這幾個點，是炮兵陣地的預定位置。”
屋裡一下子安靜了。
徐建國湊過來，跟周和平一塊看。
“炮兵陣地預定位置……這個意思是蘇國準備把炮兵前推？”
“往這幾個座標打，正好覆蓋我方防線兩側的側翼。”
李雲龍把地圖翻過來，在背面找了一下，沒有別的標註。
“這張地圖什麼時候畫的？”
周和平看了一眼地圖邊角的日期，蘇文的。
“三月二十六號，三天前。”
三天前。
炮兵前推的預定座標，三天前標註的。
李雲龍把地圖疊好，推給柳衛東。
“該上報了。”
柳衛東接過地圖，沒說話，直接去發報去了。
李雲龍站在屋裡，手插進褲兜裡。
三天前畫的地圖，偵察小組昨晚還在幹河床附近，說明蘇國那邊的動作已經走到這一步了。
時間，沒有七天了。
他扭頭看了一眼老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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