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輪到趙?君時，仍舊只是輕輕一碰。
阿蕎終於忍不住拍了桌子：“花燈籠！你偏心！”
“哪裡偏心，都一樣。”
“你看看我的，再看看她的！”
阿蕎撥開碎髮，額前已紅了一小片。
趙?君老實道：“我沒怎麼疼。”
“聽見沒有？”
季明安擱下茶盞，理直氣壯：“趙姑娘出手有多快，我在萬利閣見識過了。萬一她彈回來呢？”
“合著我不會拳腳，便活該挨你彈？”
“你方才不是已經動手了？還用等什麼萬一？”
阿蕎噎住：“所以你就專挑我下手？”
“誰叫你一逗就跳。”
季明安說完，見她真有些惱了，便伸手將米糕碟子往她跟前推了推：“行了，下回輕些。”
阿蕎看了一眼，沒拿：“別想拿吃的哄我。”
過了一會兒，她還是拿了一塊。
趙?君低下頭，忍笑忍得辛苦，抬眼瞧見亭外候著的宮女，又趕緊端起茶盞遮了遮。
正鬧著，亭外的宮女忽然俯身行禮。
李承越沿著石徑走來，仍是早晨那身深青錦袍，身後的隨從落後兩步。
趙?君與阿蕎見狀，幾乎同時起身行禮：“見過太子殿下。”
方才還敢隔著桌子爭辯的人，這會兒一個比一個站得端正：“免禮。”
李承越的目光落在桌上：“孤剛從前頭回來，聽見這裡熱鬧。你們在鬥葉子？”
“來得正好，一起玩！”季明安眼睛一亮。
趙?君握牌的手緊了緊。
她與李承聿熟悉，見著這位太子，卻仍有些發怵。
阿蕎更沒出息，兩張牌捏在一處，指尖都有些發抖。
李承越看著她們，方才隔著花木，明明聽見這裡笑得那樣熱鬧，他一來，倒像是撞見了什麼不該撞見的。
他有這麼可怕？
李承越道：“孤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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