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幫著遞碗，先看清楚，粥盛好了再端，莫要燙著手。”
昨日已經做過一回，兩人今日熟練了不少。
趙?君將盛好的粥放到案邊，阿蕎再遞出去，遇到老人手不穩，便多扶一下，有孩子夠不著，她就彎下腰，將碗遞到他手裡。
忙起來，也顧不上緊張了。
一個小姑娘接過粥，抬頭看了阿蕎好幾眼。
阿蕎起初以為她還要餅，便往旁邊指了指：“那邊有，過去領。”
小姑娘卻遲遲沒走：“姐姐，你頭上怎麼了？”
阿蕎的手停在半空。
趙?君已經笑了出來：“她昨日沒聽勸。”
阿蕎瞪了她一眼，轉回頭，對那孩子一本正經道：“不小心碰的，過兩日便好了。”
小姑娘點點頭，又朝趙?君看去：“這位姐姐也沒聽勸麼？”
“……”
這回輪到趙?君沒了聲。
皇后站在旁邊，聽得笑了起來。
阿蕎頓時舒坦了，替她答道：“是啊。”
趙?君將案邊盛好的粥往她面前推了推：“快遞粥吧。”
兩人不敢鬧，各自低下頭，忙著手裡的事。
皇后看著兩人，唇邊帶著笑意，錦言接過她手中的勺子，請她到旁邊稍歇片刻，她坐下時，抬手輕輕按了一下眉心。
趙?君恰好看見。
她手裡的動作慢了些，隨後便將盛好的粥端穩，遞給面前等著的人。
直到近午，隊伍才漸漸短了。
剩下的事有寺中僧人與宮人接手，皇后洗過手，便準備回院中。
“你們也一道來吧。”她看著趙?君與阿蕎，“忙了半日，午膳便在我那裡用。”
兩人應下，跟在她身後離開粥棚。
走到迴廊時，正遇上吳女官帶著另幾名姑娘過來。
眾人見禮，皇后同她說了幾句今日施粥的事，又誇隨行的姑娘都肯用心，吳女官聽見，神色才稍稍鬆了些。
待皇后先行，她又將趙?君與阿蕎留下半步，“娘娘留你們用膳，是抬舉，待會兒入了席，記得守規矩。娘娘尚未動筷，你們便不可先動。”
阿蕎立即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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