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好。”皇后笑道，“今日又不考你們，不必這樣緊張。”
趙?君聽得鬆了口氣。
皇后便吩咐宮人將窗邊的書案收拾好，另取來幾隻茶盞，“錦言跟在本宮身邊多年，奉茶待客的規矩最是熟悉，你們跟著她學便是。”
錦言上前應了聲是。
皇后又囑咐道：“先讓她們看清楚怎樣做，再慢慢教，不必急著求成。”
錦言笑著應下，轉身朝兩人道：“兩位姑娘，請隨奴婢過來。”
她說話輕，行事也溫和，先親自走了一遍，讓兩人看清楚，再叫她們照著做。
阿蕎第一回轉身，裙襬險些繞住腳。
她自己先慌了，忙低頭去看。
錦言並未斥責，只扶住她的手臂：“宋姑娘，腳步收小些。不是走得越快便越好，先站穩，再轉過去。”
阿蕎點頭，重新來了一回。
這一回腳下倒穩了，偏偏她記著錦言方才說的，端盞時手腕要平，袖口要收，連肩背也不能亂動，便將身子繃得筆直。
茶盞端在手裡，她遲遲沒有邁步。
錦言等了片刻，見她還站著，溫聲問：“宋姑娘，怎麼不走？”
阿蕎小心翼翼地低頭看了一眼手中的茶，“我怕一走，手便不穩了。”
錦言笑道：“奉茶總是要走過去的。”
“我知道。”阿蕎答得有些為難，“可我好不容易才端穩。”
趙?君站在旁邊，笑了出來。
阿蕎轉頭瞪她，這一轉頭，手中的茶盞便跟著晃了一下。
她嚇得趕緊收回目光，連忙將盞端正。
錦言伸手替她扶穩，笑著提醒：“眼睛先看前頭，不必一直盯著茶盞。走得穩，手自然也穩。”
阿蕎依言試了試，果然比方才順當。
她將茶盞送到案前，規規矩矩奉上，待錦言接過，才悄悄鬆了口氣。
輪到趙?君時，她倒記住了錦言方才的話，腳下走得很穩。
只是她一心想著不要像阿蕎那樣端著不動，接過茶盞便往前走，走到一半，才想起袖子還沒有收好。
袖緣垂下來，險些掃到案邊另一隻茶盞，錦言及時伸手替她理住。
“趙姑娘，袖子收住，手裡拿著東西，便更該留意。”
趙?君趕緊應下：“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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