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讓他們跟著，若要往別處去，先遣人回來告訴我。”
“知道了。”
趙?君應下，又道：“我記著時辰，不會耽誤回去的。”
“你可別遲了！”阿蕎抱著竹矢喊她，“回去晚了，吳女官又要罰我們。”
“放心。”
趙?君轉身追過去，一名宮女趕緊跟上，旁邊的護衛也得了季明安的示意，隔著幾步隨在後頭。
不過片刻，她的身影便被街上來往的行人遮住了。
阿蕎朝那個方向望了望：“誰呀，連投壺都顧不上了。”
季明安也沒看清，便聽攤主問還投不投，便轉回身來：“你先投。”
阿蕎拿起自己那束竹矢，學著趙?君方才的樣子站線上後。
她瞄準壺口，抬手便投，竹矢越過銅壺，直接落到了案後。
季明安笑了一聲：“你是投壺，還是準備把後頭的攤棚射穿？”
阿蕎瞪他：“有本事你來。”
“我來便我來。”季明安拿起自己那束竹矢，站到線後，接連投了三支。
一支接一支，全進了壺。
攤主在旁邊叫了聲好，阿蕎盯著壺口，原先準備好的話一句也說不出來。
季明安回身，頗有些得意：“看見了？”
“看見了，知道你厲害，你自己玩吧。”
阿蕎將自己剩下的竹矢往他手裡一塞，轉身便想走。
季明安攔住她：“別走，我教你。”
“用不著。”
“方才不是說，吃飽了有力氣麼？再試幾支。”
他把竹矢遞回去，先比給她看：“別往高處扔。看準壺口，手送出去便是，不必使那麼大的勁。”
阿蕎不大服氣，接了過來。
這一回沒越過去，竹矢卻擦著壺沿滑落。第二支也是，眼看著就能進去，偏偏差那麼一點。
她越想越不甘心，又取了一支，握得比方才更緊。
季明安見她連著兩支都沒投中，便走到她身側：“手腕別這樣緊，放鬆些，再低一點。”
他抬起手，虛虛比在她腕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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