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前在雲州便聽過。”
她抬起頭，見他等著，又連忙解釋道：“說書先生說的，說姜姑娘才貌雙全，往後多半要嫁進承王府，與你是天作之合。”
“說書先生連承王府的婚事，也能替我定了？”
“又不是我說的。”趙?君小聲辯了一句，捏住了筆桿，“可你若不喜歡她，為何還給她買花燈？”
李承聿的目光停在她臉上。
那晚在橋頭見到的人，果然是她。
“你怎麼知道我給她買了花燈？”
趙?君這才意識到，連自己偷偷跟過去的事也說了出來。
他接著問：“那晚你跟著我？”
“你先答我。”她將筆橫在紙上，聲音比方才高了些，“我問的是花燈，你別岔開話題。”
李承聿看著她，終於明白她為何突然問起姜姑娘。
“我並未心悅她，那日碰巧遇見，她替姜大人傳了幾句話，我便請她喝了盞茶，問問詳情。”
“什麼話？”
“朝中的事。”
趙?君見他不願多說，便也沒有追問：“那為何還要買花燈？”
“她幫我帶了訊息，恰好遇見賣燈的，便買了一盞謝她。”
他說完，見她還在看自己，又道：“這與心悅有什麼關係？”
趙?君攥著筆桿的手鬆開了些：“那位婆婆還說，她是你的娘子。”
“我當時便說了不是。”
她怔住。
這句話，她沒有聽見。
李承聿瞧著她：“該聽的沒聽清，旁的話倒記得牢。”
趙?君低頭看著案上的字帖，半天才憋出一句：“你又沒請我喝過茶。”
“你在這裡喝的，還少麼？”
“那不一樣。”
“如何不一樣？”
她答不出來，便換了一句：“你也沒給我買過花燈。”
李承聿望著她，方才那點想追問她為何尾隨的念頭，也被這句話打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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