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呢？”
她撥了撥蝴蝶翅膀：“我也喜歡，所以買兩隻。”
李承聿聽得笑了，便讓攤主替她裝了一對，收進紙匣裡。
再往前走，街邊還有賣木梳、香囊和針線的小攤，趙?君挨著看了看，又挑了一把小木梳。等她低頭看看懷裡的東西，才發覺兩隻手都快拿不下了。
李承聿伸出右手：“布囊給我。”
她將臂彎裡的布囊遞過去，剛鬆開手，又有些不放心：“重不重？”
“幾本書冊，能有多重？”
“可你肩上還有傷呢。”
“傷的是左肩。”
趙?君看了看他提著布囊的右手，想想也是，這才放下心來，將懷裡幾隻快要滑落的紙包攏好。
恰好旁邊有賣竹器的，她便挑了個小竹籃，將絹花、木梳放進去，蝴蝶的匣子擱在最上頭。這下拿著方便了，她隔幾步便要低頭看看，怕將東西壓壞。
李承聿看了眼籃中的東西：“這就是你說的幾樣？”
趙?君低頭數了數：“也沒多少呀。”
“花燈還沒買呢。”
她抬起頭，答道：“花燈自然不算，那是原先就說好要買的。”
李承聿看了她一眼，沒再同她計較。
前頭有人推車過來，車輪碾過石面，發出一陣響。
趙?君抬起頭，忙拉著李承聿往街邊讓，待他站定，又鬆開衣袖，繞到了他左側。
車上堆著幾隻木箱，從她身旁挨著過去。她將竹籃往身前收了收，等車走遠，才轉頭道：“走吧。”
李承聿道：“你自己也看路。”
“我看著呢。”她將竹籃換到外側提著，走在他左邊，“這裡人多，你肩膀可不能再碰著了。”
說話間，迎面又來了個挑擔的人，她先停下腳步，待人過去，才同他往前走。
李承聿沒有再說她，只放慢了些腳步。
經過果脯鋪子，趙?君又停了下來。
鋪子門前擺著幾隻淺口瓷盤，裡頭盛著蜜漬青梅、糖薑片和各色果脯。她看了一會兒，選了一小包蜜漬果子。
李承聿問：“這回也是給阿蕎的？”
“不是。”她拆開紙包，拈了一顆放進嘴裡，“慎儀院又不許帶外頭的吃食，我在路上吃完就是了。”
說完，她將紙包朝他遞過去：“殿下，你吃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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