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離斷供後,前夫的青雲路塌了》第238章 東便門那年的管庫死了(2)

作者:礁汐·6天前

“本院清漕章程裡再添一條。”蕭執說,“漕上傷亡,燒埋撫卹之銀,由撥銀衙門直髮屍親,屍親本人具領,里正同押。不許代領,不許同鄉代按手印。”

檢法記下,放下筆。

“王爺,這兩條一遞,轉運司那一頭的人要罵。”他說,“解費八分,各路轉運司都有,不止淮南一路。一年下來,各路扣的不是小數。”

“讓他們罵。七個人按在同一日的手印,本院看了一年了。”

傍晚,路總管從城外回來,進書房回話。

“王爺,東便門外那邊,照往年辦了。”

“土添了,七塊木牌都看過。”路總管說,“老卒說,楚州柳家那一塊,去年換過新的,今年字口還是白的,不用換。另外六塊,有兩塊裂了,照原樣再刻了。”

“錢給了麼?”

“給了。老卒問了一句,今年還是不讓說是誰。”路總管說,“我說,照舊。”

蕭執嗯了一聲。

路總管還站在門邊。

“王爺,老卒還說,今年三月裡,楚州柳家的老漢來過一回,在柳家那一塊木牌前頭蹲了很久,走的時候在他窗臺上放了十文錢。”

那是去年三月,不是今年。

老卒記岔了。

柳長順進京遞屍親呈,是去年二月底的事,三月初一他在察院錄了供,第二日去的東便門外。

他沒有糾正路總管。

“知道了。”他說。

路總管要退出去,蕭執又叫住了他。

“柳長順如今靠什麼過?”

“編席子。”路總管說,“聽說楚州德興的船上收他的席子。”

“她船上艙底鋪的,就是他家的席。”蕭執說,“託德興的邵德全,捎一領來。”

“王爺要席子做什麼?”

“鋪榻。”

“價錢……”

“照她收的價,一領八十文,一文不多。多了,老漢不收。”

他想知道,她船上的人夜裡睡的是什麼樣的席子。

路總管應了,退出去了。

蕭執把檢法擬好的那兩道文稿拿過來,在末尾押了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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