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院清漕章程裡再添一條。”蕭執說,“漕上傷亡,燒埋撫卹之銀,由撥銀衙門直髮屍親,屍親本人具領,里正同押。不許代領,不許同鄉代按手印。”
檢法記下,放下筆。
“王爺,這兩條一遞,轉運司那一頭的人要罵。”他說,“解費八分,各路轉運司都有,不止淮南一路。一年下來,各路扣的不是小數。”
“讓他們罵。七個人按在同一日的手印,本院看了一年了。”
傍晚,路總管從城外回來,進書房回話。
“王爺,東便門外那邊,照往年辦了。”
“土添了,七塊木牌都看過。”路總管說,“老卒說,楚州柳家那一塊,去年換過新的,今年字口還是白的,不用換。另外六塊,有兩塊裂了,照原樣再刻了。”
“錢給了麼?”
“給了。老卒問了一句,今年還是不讓說是誰。”路總管說,“我說,照舊。”
蕭執嗯了一聲。
路總管還站在門邊。
“王爺,老卒還說,今年三月裡,楚州柳家的老漢來過一回,在柳家那一塊木牌前頭蹲了很久,走的時候在他窗臺上放了十文錢。”
那是去年三月,不是今年。
老卒記岔了。
柳長順進京遞屍親呈,是去年二月底的事,三月初一他在察院錄了供,第二日去的東便門外。
他沒有糾正路總管。
“知道了。”他說。
路總管要退出去,蕭執又叫住了他。
“柳長順如今靠什麼過?”
“編席子。”路總管說,“聽說楚州德興的船上收他的席子。”
“她船上艙底鋪的,就是他家的席。”蕭執說,“託德興的邵德全,捎一領來。”
“王爺要席子做什麼?”
“鋪榻。”
“價錢……”
“照她收的價,一領八十文,一文不多。多了,老漢不收。”
他想知道,她船上的人夜裡睡的是什麼樣的席子。
路總管應了,退出去了。
蕭執把檢法擬好的那兩道文稿拿過來,在末尾押了名字。
。房卷歸法檢有沒他,單名的字名某吳著抄張那
。裡這他在也,紙白的行一囤滿柳了抄張那天冬年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