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沉愣了一下，隨即笑了。
“行，”他說，“先吃飯。”
後面的研究人員們面面相覷，有人想笑又不敢笑。白虎別過臉，假裝沒聽見，尾巴卻抖了一下。
陸沉沒有跟著繼續笑，只是轉身對喻晴說了句什麼。喻晴點點頭，快步往食堂方向去了。
“先別起來。”陸沉低頭看她，“剛突破，精神海還不穩，別亂動。”
林未央“嗯”了一聲，老老實實坐在地上。
她精神海里那股充盈的力量感像潮水一樣一波一波地湧，陌生得讓她有些不適應。
白虎在她旁邊趴下來，用腦袋蹭了蹭她的胳膊。
“餓是正常的。”它說，“突破4S消耗太大，你身體現在就是個空殼子，得趕緊填。”
“填多少？”林未央問。
白虎想了想：“先吃兩頓的量吧。”
林未央嘴角抽了一下。
沒一會兒，喻晴帶著兩個人回來了，手裡提著好幾個保溫桶。
飯菜的香味飄過來，林未央的肚子又叫了一聲，這次聲音更響，連她自己都忍不住笑了。
陸沉接過保溫桶，在她面前擺開。白粥、雞蛋、小菜、饅頭，還有一碗燉得軟爛的肉。
“慢慢吃。”他說，“彆著急。”
林未央拿起筷子，先喝了一口粥。溫熱的粥滑進胃裡，像久旱的土地終於見了水，整個人都舒坦了。她不再說話，埋頭吃起來，一口接一口，速度不快，但很穩。
白虎趴在她腳邊，偶爾抬頭看她一眼，見她吃得認真，就又把腦袋擱回爪子上。
陸沉沒走，就在她旁邊站著。趙玥幾個人也圍了過來，但都保持著距離，沒打擾她。
裴渡靠在門框邊，雙手插兜，目光落在林未央身上，眉頭已經舒展開了。
孫毅小聲跟趙玥嘀咕：“她這飯量……真能吃完？”
趙玥瞪了他一眼：“閉嘴。”
林未央聽見了，抬頭看了孫毅一眼，嘴裡還嚼著饅頭，含糊不清地說：“能吃完。”
孫毅一噎，不說話了。
第一桶吃完，林未央放下筷子，打了個飽嗝。她摸了摸肚子，感覺只填了個半滿。
陸沉又遞過來第二桶。
這回是麵條，湯濃面軟，上面臥著兩個荷包蛋。林未央接過來，繼續吃。吃到一半，她忽然頓住，筷子停在半空。
“怎麼了？”陸沉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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