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傾向於哪種？”
安卿魚推了一下眼鏡，看了他兩秒，然後低頭在本子上劃了一行字。
“我傾向於第三種。”
“第三種？”
“你作弊了。”安卿魚說，“但你作弊的方式我還沒想出來。”
客廳裡安靜了一秒。
然後陳糯笑得差點從椅子上滑下去，百里胖胖趴在地上直捶地板，曹淵笑得直咳嗽，沈青竹嘴角也彎了。
林七夜端起水杯，喝了一口，看著安卿魚。
“那你慢慢想。”
安卿魚合上本子，端起水杯，也喝了一口，臉上的表情依然很平，但耳尖有點紅。
“我會的。”他說，“下次我會帶解酒藥。”
“那不是作弊？”
“是實驗預案。”
林七夜嘴角彎了一下。
這時候，安卿魚忽然又抬起頭，看著林七夜，像是想起了什麼。
“你說你是第一次喝酒。”
“嗯。”
“那你之前沒喝過？”
“沒有。”
“一口都沒有？”
“沒有。”
安卿魚沉默了兩秒，筆尖在紙上點了一下，又點了一下。
“那你怎麼知道自己酒量好？”
林七夜想了想：“我不知道。”
“那你昨晚為什麼喝那麼多？”
“你們灌的。”
“……”
“我本來只想喝一杯。”林七夜說，“結果你們一個接一個地來，我就一杯一杯地喝，喝到最後你們倒好，全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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