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纓放下杯子：“哪個旅館？”
“夢蝶香情人旅館。”
紅纓端杯子的手停在半空，臉上的表情堪稱精彩。
“……哪個？”
“夢蝶香——情人——旅館，是的，紅纓姐，你沒聽錯。”陳糯一字一頓，說得格外認真。
紅纓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上翹了一下，又強行壓回去：“他們怎麼住那兒去了？”
“七夜帶去的。”陳糯一臉無辜，“他說滄南不用身份證的旅館就那一家。”
“然後呢？”
“然後他們仨就住進了一間房。”陳糯豎起三根手指。
紅纓的眉毛挑了起來。
“曹淵還下樓找前臺，說要三個人能一起玩的刺激的——遊戲。”
“什麼？”紅纓整個人定住了。
“前臺當時的表情複雜極了，還帶著點興奮。”陳糯湊得更近，聲音壓到幾乎氣聲，“結果曹淵說——”
紅纓屏住呼吸。
“——請給我一副撲克牌。”
“這都什麼跟什麼啊……”她一邊笑一邊搖頭，整個人靠在沙發上。
“你把他們三個叫過來吧，人多還熱鬧。”
“真的？”
“這有什麼真的假的。”紅纓擦了擦眼角笑出來的淚，“你趕緊去打電話，讓他們過來，菜不夠我再去買就是了。”
陳糯笑了，開心地跑到陽臺外面去給百里胖胖他們打電話。
紅纓站在客廳裡，搖了搖頭，自言自語地念叨了一句：“夢蝶香情人旅館……虧他們想得出來。”
“喂！胖胖，在幹嘛呢？”
電話響了兩聲就接了，百里胖胖的聲音從聽筒裡蹦出來，中氣十足：“糯糯妹妹！我在旅館跟曹淵和沈青竹這倆鬥地主呢，
曹淵都輸了三把了，泡麵欠了兩桶，他現在賴賬說牌掉地上不算——”
背景裡隱約傳來曹淵的聲音：“把牌給我，該我出了。”
緊接著是沈青竹：“你出個屁，上一把的還沒算完。”
電話那頭傳來曹淵理直氣壯的辯解：“我那張牌掉地上了！不算！”
沈青竹冷笑：“掉地上你撿起來不就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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