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得還挺明白。”
黑瞎子看向滿滿。
“所以剛才那兩隻石頭狗才會停。”
胖子轉頭：“你的意思是，它們認人？”
“未必是認臉。”
吳邪看著石壁上的地脈圖。
“這兩尊石獸和整座陣本來就是連在一起的。滿滿也是。”
“她親自到了這裡，陣法的反應自然跟我們不一樣。”
吳邪頓了頓，又看了一眼寒龍潭方向。
“所以寒龍潭會突然安靜，石獸也會在碰到她之後失效。”
胖子愣了幾秒。
他回頭看看滿滿，又看看整面石壁，半晌才低聲嘀咕一句：
“合著這一山肚子的東西，從頭到尾都是圍著她一個人轉的。”
沒有人接話。
可答案已經擺在他們眼前。
吳邪重新舉起手電，將光束往整面石壁最左側移去。
碑文已經接近盡頭。
到了這裡，字明顯比前面淺了許多。
如果說最開始刻下“大巫祝”那一段的人還正值壯年，那麼到了最後幾列，握著鐵鑿的手已經明顯沒有多少力氣。
筆畫斷斷續續。
有些字甚至只刻了一半，又重新補過第二次。
旁邊留著許多因為手抖而砸偏的小白點。
相應的，石壁最左下角最後一幅浮雕裡，那個曾經站在王宮高處、雙手抱著年幼女兒的國王，也已經變成了一個白髮蒼蒼的老人。
他不再穿王袍。
身上只有一件寬大的素色長衣，肩背已經佝僂，正一個人跪在陣臺前。
胖子看著那幅畫，剛才好不容易輕鬆一點的臉色又慢慢沉下去。
吳邪順著最後幾列文字繼續往下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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