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批，她準備先挑三件最能代表新款的樣衣，每件只擺一個。
有人問，再從櫃檯裡面拿。
“還有一件事。”
玉蘭指了指“玉蘭”的牌子，“我想在下面加幾個字。”
“加什麼？”
她已經想好了。
省城做，玉蘭制。
梁經理唸了一遍，“為什麼寫這個？”
“現在有人知道‘玉蘭’是牌子，可不知道這些衣服就在省城做。”
梁經理看了她一會兒。
“都可以，看你怎麼想。”
第二天，玉蘭找人做了一塊不大的新牌子。沒有重新換掉“玉蘭”兩個大字，只是在下面多了一行小字。
省城做，玉蘭制。
牌子掛上去以後，並沒有立刻圍來一群客人。
大部分人經過時甚至不會停。
可偶爾有人看見，會問售貨員一句：“這個真是咱們省城做的？”
得到肯定答覆以後，有的人會多看兩眼。
還有一個四十歲左右的女人聽說就在省城做，直接問能不能改袖子。
售貨員告訴她，玉蘭本來就是開裁縫店的，衣服真不合適，可以拿過去改。
女人最後買了一件。
幾天以後，安平縣那十二件衣服的訊息也回來了，賣掉十件。
平川縣十件賣掉八件。
沒有一家要求降價。
玉蘭把三個地方的賬重新算了一遍。
那一箱二十六件被退回來時，她原本最簡單的辦法就是全部便宜處理。
一件少掙一塊。
二十六件也就少二十六塊。
只要把貨清掉，看起來什麼問題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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