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孩子蹲到地上。
小燕畫了一個歪歪扭扭的圈。
“這是啥？”
“燕字。”
小姑娘根本沒聽懂。
小燕卻很認真，又在旁邊畫了一個圈。
巧雲站在不遠處看著，忽然想起大強上次在周嬸家時，小燕也是這樣畫了個圈，說那是自己名字的“燕”字。
沒過多久，小燕已經跟著那幾個孩子跑到了滑梯旁邊。
回家的時候，她反而不肯走了。
巧雲把她抱起來，“明天還要去周奶奶家。”
小燕指著院子。
“明天還來。”
“你喜歡這裡？”
“喜歡。”
“那以後來這裡上學好不好？”
小燕根本沒聽明白“上學”，只顧著點頭。
巧雲被她逗笑了。
回到副食品店，她卻認真算起了錢。
店裡的欠款已經全部還清，最近兩個月生意也算穩定。
除去進貨、吃飯和家裡的開銷，她手裡終於不像以前那樣，一塊錢都得掰成幾份。
幼兒班每個月多出來的那幾塊錢，她出得起，真正麻煩的是接送。
早上沒問題。
下午幼兒班放得比她關店早。
如果每天提前關門，時間長了肯定影響生意。
巧雲想了一晚上。
第二天，她去找了周嬸。
“嬸，我有件事想跟你商量。”
周嬸聽說她想讓小燕秋天去幼兒班，並沒有不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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