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藥已經用完了。”
不知何時出現的衛青半跪在他身側,聲音低啞地提醒道。
“你胡說!”君慕衡一把甩開他的手。
可動作做到一半,他臉色一僵,記憶瞬間回籠。
是了,藥早在上次頭疾發作時就沒了。
可沒了藥,那要怎麼辦呢?
君慕衡僵直地跌坐在地,整個人緊繃成一團,手指緊緊抱著頭,手背上的筋脈也跟著鼓脹暴起,明然隱忍到了極致。
下一瞬,他忽然想到什麼,反手一把揪住衛青的衣領,湊過去,像是病急亂投醫道:“那你幫朕叫幾個人來,要乾淨的!”
那壓抑的嗓音裡,滿是嗜血的渴望。
衛青平靜地對上那道幾近瘋狂的目光,薄唇微顫,搖了搖頭:“主子,不可以。”
“沒什麼不可以的,朕讓你做就去做!”君慕衡眼底兇光畢露,手指死死勒緊衛青的衣襟:“朕不喜歡不聽話的狗!”
衛青半跪在地上,仰頭望著他,雖身處下位,目光沒有半分退卻。
“您忘了嗎?您等會還要去見四皇子,這樣會嚇到孩子的。”
衛青一句輕描淡寫的話,直直刺中了君慕衡胸口最深處的軟肋。
果不其然,鉗制在衣領上的力道在下一秒驟然鬆懈。
君慕衡眼底那股失控的殘暴慾望幾乎是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大片大片的茫然。
“是啊,你說的沒錯。”
君慕衡神經質地笑了一聲,長髮凌亂地散落下來。
他痛苦地彎下腰,將那張毫無血色的臉深埋進雙膝之間,整個人都在劇烈發抖。
“朕還要去看寧寧……”
“可是朕現在這副樣子……怎麼能去見寧寧?”
他不能讓寧寧看到他如此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那孩子本就膽小。
衛青看著他這副痛苦模樣,眼底閃過一抹晦澀,下意識就想伸出手將他攬進懷裡。
可那手落在肩膀處,又停了停,似掙扎了片刻, 最後還是不著痕跡地收了回去。
“主子,我先扶您去榻上歇息吧。”衛青喉結滾了滾,啞聲道。
君慕衡沒有反對,勉力點了點頭。
衛青小心翼翼攙起他搖晃不止的身子,穩穩託著他的胳膊,一步一步慢慢挪到榻邊,輕輕將他安置躺下。
剛一躺下,君慕衡喘著粗氣,語無倫次地抓住衛青的袖子:“你……你替朕多盯著那孩子。朕不在他身邊,朕不放心……”
。楚清都他細鉅無事,居起的日每子皇四,人的他有裡院梧棲明明
。心下不放終始就,著看自親下底子皮眼在放能不是要,麼什為道知不也他可
”。的子皇四好看會我“,樣一子孩哄在是像,輕極得放音聲,角被掖了掖,子被上蓋他替地從順青衛”。的道知我,嗯“
。的好看會都我,您是還,子孩是管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