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秋穗在旁邊聽著,總覺得哪有點不對勁,可一時半會兒又沒琢磨明白到底是哪不對勁。
站在門口的王桂香把這一幕全瞅在眼裡,心裡頭直嘬牙花子。
這倆孩子之間,咋還冒起粉紅泡泡了呢?
才多大啊!
王桂香沒進廚房,腳底下拐了個彎又退回了院子裡。
她自個兒杵在那,心裡頭犯起了嘀咕。
銅根跟麥穗這倆孩子,算不算近親啊?
她皺著眉頭,掰著手指頭在那數。
第一代是她和王桂花的爺爺奶奶,第二代是她爹和王桂花的爹,第三代是她和王桂花。
這麼一捋,到了盧銅根和呂麥穗這一輩,那是第四代了。
第四代……那應該不算三代以內旁系親屬了吧?
王桂香心裡也沒底,她在現代活那三十多年,結婚生子這事兒壓根沒往心裡去,這親戚代數怎麼算的,她是真整不明白。
這個時候真的需要某包,用最直白的方式告訴自己了。
正琢磨著呢,隨著雞叫聲一家人也都爬起來。
廚房裡盧銅根也扯著嗓子喊吃飯了。
一家人圍坐在堂屋吃起了飯,一聽說一會兒要進城辦事,大夥吃飯的速度都提起來了。
李芥草和於春苗更是鳥悄的溜回屋換了一身新衣裳。
王桂香想到那宅子和鋪子裡面的灰,又開口多囑咐了一句。
“誰屋裡有那種破爛得不行的舊衣裳?都翻出來,一會兒進城當抹布使。要是專門扯新布去擦灰,那也太敗家了!”
其實王桂香昨晚上在系統雜貨鋪裡,順手買了兩把拖布。
就是那種老式木頭把兒,底下綴著一堆布條子的拖布。
但這玩意兒買出來太新了,木頭把兒新的發白,布條子也鮮亮得很。
這要是直接拿出去用,指定會引起別人的懷疑。
一聽要舊衣裳當抹布,大夥趕緊答應著,都回屋翻箱倒櫃找那些沒法穿的破爛去了。
另一邊的盧守糧家,許順娘圍著金根送來的那堆東西直打轉,她連碰都沒敢碰一下。
“昨天送來些吃的也就罷了,今天這布料也太貴重了。我這心裡咋直突突呢?拿著咋感覺這布料有點扎手呢?”
許順娘也不能說王桂香轉了性。
她那個弟妹在村裡是厲害,但絕不是那種愛佔便宜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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