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樓。
特警踹開主臥的門，裡面沒人。
床鋪整齊，被子疊得方方正正，枕頭上沒有壓痕。
穆徵站在門口看了一眼，沒進去，轉身往三樓走。
三樓是書房和一間小型會客室。
書房門開著。
裡面也沒人。
穆徵走進去。書桌上什麼都沒有，乾淨得不正常。抽屜全拉開了——空的。
書架上的書還在，但中間有幾個明顯的缺口，有東西被抽走了。
他蹲下來看了一眼書桌底部。
地毯的邊角翹起來一塊，露出下面的木地板。木地板上有一條細縫，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
“這兒有暗道。”
陳鐵柱湊過來看。
穆徵用手摸了一下地板縫隙，找到了一個極小的凹槽。用力一按，地板彈開了一小截。
下面是一個不到半平米的洞口，連著一條往下的鐵梯。
特警的手電光柱打下去，光暈被黑暗吞了大半。
鐵梯直通地下三四米，底下是一條泛著陰冷水泥灰的窄通道。
穆徵盯著那個幽深的洞口，下頜骨繃出鋒利的線條。“下去，注意詭雷。”
兩個特警先下去了。
幾分鐘後對講機裡傳來聲音：“通道盡頭有個出口，在別墅院牆外面的綠化帶裡，井蓋式的。已經開著了。”
穆徵站在書房裡，手撐著書桌邊緣。
他沒說話。
趙銳從樓下跑上來，到門口就喊：“穆隊，一樓車庫裡兩輛車都在，但——”
“人跑了。”穆徵打斷他。
趙銳的臉白了一下。
對講機響了。方建華的聲音。
“A組報告情況。”
穆徵拿起對講機：“目標不在。住所內發現地下密室通向外部的逃生通道，出口在別墅區西側綠化帶。目標已經提前撤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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