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敲了旁邊的牆。
聲音不一樣，這面是實心的，裡面那面是空心的。
“這後面有東西。”
趙銳過來幫忙把酒架搬開。酒架後面是一扇小門，沒鎖，推開就能進。
裡面是個不到五平米的小房間。
牆上有個保險櫃，門開著，空的。
地上有一個被踩扁的紙箱，裡面什麼都沒有。
角落裡有個垃圾桶，江棠走過去看了一眼。
垃圾桶裡有幾張被撕碎的紙，還有兩個空的藥瓶。
江棠蹲下來。
她沒有用手碰，先拿出手機拍了照。
然後從揹包裡掏出一副乳膠手套戴上，把兩個藥瓶撿起來看。
藥瓶上沒有標籤。瓶蓋旋開的，裡面殘留著極少量白色粉末。
她湊近聞了一下。
沒有明顯氣味。
再看那些碎紙片。太碎了，拼不起來，但其中一片上有幾個列印體的數字：“……0625……”
另一片上有半個字：“……德……”
華德。
江棠把這些東西原樣放回去，站起來。
“叫何光明……”她停了一下，何光明受傷了，“叫省廳的技術組來取證。”
趙銳點頭，掏對講機去了。
江棠走出酒窖，在一樓客廳碰到穆徵。
“保險櫃被清空了，但垃圾桶裡有兩個藥瓶和碎紙。紙上有‘華德’的字樣。”
穆徵聽完沒什麼反應，他現在滿腦子都是另一件事。
“跟我走。”
江棠跟他出了別墅。
院子裡停著指揮車，方建華在車裡打電話。
穆徵沒去找方建華，而是走到院門外的路邊站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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