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出了會議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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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
趙銳釘在電腦前面四個小時沒動窩。
B組從華德總部伺服器裡匯出的生產記錄已經傳過來了。
資料量很大，但趙銳找東西的速度一向快。
三點四十分，他從椅子上彈起來。
“穆隊！”
穆徵從隔間探出頭。
“YK-0625，華德內部編號，配方檔案在——”趙銳調出螢幕上的檔案，“兩年前，這個配方透過一家叫‘鼎泰生物’的公司做過一次技術轉讓備案。鼎泰生物註冊地在鄰省青州市，法人代表叫——”
他頓了一下。
“錢海平。孟淮的小舅子。”
辦公室裡安靜了兩秒。
陳鐵柱在後面罵了句髒話。
穆徵已經在撥方建華的電話了。
“查青州鼎泰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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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棠回到工位，開啟電腦。
她在做另一件事——整理酒窖暗室裡那兩個藥瓶的照片。
藥瓶沒有標籤，但瓶底有壓印的生產批號。
她把照片放大，逐個辨認。
批號的前四位是“0625”。
跟YK-0625的編號吻合。
他走的時候從暗室的保險櫃裡帶走了檔案和值錢的東西，但順手扔掉了吃完的空藥瓶。
這個人精明了一輩子，最後是被一個空瓶子出賣的。
江棠把照片儲存好，發給了趙銳一份，發給了省廳韓工一份。
然後她拿起桌上那杯已經放了一上午的奶茶，吸了一口。
徹底沒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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