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情擁抱之後,兩人還接吻了。
果然情緒烘托到位了,一切都是水到渠成。
也不知道蘇子墨是不會親,還是不敢親,只蜻蜓點水似的試探了下。
還期待霸總吻呢,搞半天還是初戀式兒的純情少年吻。
而且,他竟還事先嚼了口香糖,滿嘴的炫邁白桃味。
梁小希心裡莫名地有些想笑。
這男人嘛,果然是一個男人一個樣兒。她其實很想托住他的臉指導他下,親自示範下應該怎麼親,但這樣又好像顯得她很老練,像是被宋允知親過很多次似的,於是只好作罷。
好在蘇子墨親完之後立即進入了下一個章程。
他收了書桌上的雜物,從書櫃裡端出來筆墨紙硯。
她問:“幹嘛?”
他回:“寫婚書啊?”
她驚問:“你們大戶人家結婚還有寫婚書這一流程?”
他回:“不是大戶人家,我們小門小戶也能寫婚書啊!”
說話間,只見他舀了一大勺金粉在硯臺上加水細細地磨,待金粉濃稠後用刮板刮至一旁備用,然後又加水開始磨黑墨。
開始時梁小希只覺得很好玩很新鮮,她從未用過甚至在現實中也沒見過這種古法松煙墨條,只覺得好驚奇。
待墨磨好後,他把平展的紅紙鋪在了案頭,像是把整個屋子的霞光都兜在了桌上。
他提筆點濃墨,筆鋒先往右邊落,黑色的紋路便順著紙紋漫開,他在側邊勾鳳凰的紋路,鳳羽的線條細得像春柳抽的絲,每一筆翎毛都順著同一個方向輕掃,尾尖拖出幾縷淡墨的弧度,漂亮的很。
她羨慕:“你學過啊?這麼專業?”
他謙虛:“沒,就小時候培訓班的水平。”
她揶揄:“什麼培訓班的水平,這一看就是你媽媽在培訓班砸了不少錢吧!”
他撒嬌:“你能不能浪漫一點,不要總說扎心的大實話!”
她補刀:“嗯,你畫得真的蠻好的,都能開培訓班掙錢了!要是以後宋美人倒閉了,你就開個書法班,我看行。”
……
等梁小希再往畫紙上看時,左邊龍的外形已經順著筆勢層層暈開了,開始蘸濃金給紙上的龍鳳描金色。
他行筆時腕子懸得穩,連肩頭都沒怎麼晃,只偶爾側過身,指尖蘸一點清水在龍鱗和鳳羽的邊緣暈出半透明的層次。
梁小希又嘖嘖感嘆:你真的可以開個培訓班了,我到時正好把宋亦初送過去。
蘇子墨擱筆,又換了一隻筆,直到“與婚書”三個落定後,他停筆歪著頭看著梁小希:你能不能有點出息,大戶人家就要有大戶人家的作派,以後宋亦初要學書法,那還不高低得請個千把塊錢一小時書法老師上門服務?
梁小希忍住笑,抿住嘴,不住地點頭表示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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