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經給你爸的住院號上交了五萬塊錢,孩子,就不要留了。”
“生下來我也不會認的。”
“法院不能強行抓我去做親子鑑定的,親子鑑定必須是自願取樣,法律沒有強制抽血的權力,除非你拿出證據證明這個孩子就是我的。”
面對宋允知的威脅,王以晴扶著腰笑得那叫一個花枝亂顫。
“是不能抓你去做親子鑑定,但我還可以和宋亦初做啊,同父異母的半同胞鑑定,也能鑑定出來孩子的父親是你啊!”
“你覺得我和梁小希能不能達成協議?她會不會助我一臂之力搞死你?”
“你摧毀了她對愛情的全部期待,你把宋美人全都給她,我看都不能解她心頭之恨。”
“你以為這世上的女人都是任由你們這些有錢人白睡白嫖的,你要付出代價的,可別最後搞得跟宋憶南似的被人閹了。”
“我跟梁小希一聯合,你青雲科技還上市呢,我看深圳你都待不下去了,趕緊滾回來吧!”
“梁小希曾經說窮不能渣,渣不能摳,又渣又摳現在不是上熱搜了,現在升級了是要掉老二了。”
“我王以晴雖不是什麼好人,但也不是你宋允知能白睡白嫖的。”
“回去好好想想,得拿多少錢才能打發掉我?”
“宋總,得拿出來點誠意啊。”
……
王以晴咣咣一通輸出,然後輕飄飄地從宋允知身旁過去了。
宋允知感受到了巨大的鄙視和侮辱,一股子燥熱猛地從胸口竄上來,燒得耳根子都是發燙的。
他氣急敗壞地離開了醫院,人生從未像今天這般狼狽過。
王以晴沒有回病房,站在走廊的盡頭的窗戶口,心裡堵得很。
不是因為宋允知。
早上王運厚抽血的結果出來了,A型血。
她媽媽以前眼睛做手術時她記得清清她是O型血,可偏偏王以晴是B型血,她最近產檢才查的血型。
A+O,是不可能生出來B型血的孩子的。
那麼,她來自於哪裡?抱來的?撿來的?又或者是拐來的?偷來的?
因為她的弟弟王以暢現在的父母就丟了一對兒孩子,難不成他當年根本就不是假借人家吳桐的身份,他就是真正的吳桐?
王以晴剛剛從“吳桐”媽媽的的福鼎肉片的攤位上回來,她沒有看到吳桐,吳媽媽說他今晚上夜班。
她說吳媽媽你丟的那個女兒身上有什麼印記沒,比如磕碰的傷痕啊,比如胎記啊。
吳媽媽說她女兒右腳腳面處有一個顆痣,當時她才一歲多不到兩歲,某天洗腳時突然看到的,她當時還感慨怎麼這麼小痣就長出來了。
所以,對這個痣她記得特別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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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