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清煙眼角的溼意還未乾，被他看得愈發害羞，抬起一雙水盈盈的杏眼，怯生生地再次喚：
“謝雲崢。”
“崢”字剛說完，他便吻了下來。寧清煙輕輕“唔”了一聲，扶在他胸前的手揪緊襯衫。
謝雲崢沒有吻得很急，他先貼著她的唇停了片刻，等她從那點猝不及防的慌亂裡緩過來，才順著她的唇角慢慢吻過去。
她微微張唇，他便吻得更深些，待她呼吸亂了，又稍稍退開，給她喘息的工夫。
這樣親了幾回，寧清煙反而捨不得他退了。
她雙手攀上他的肩，踮起腳，抱住他的頸，輕輕追著他的唇吻了回去。
這是邀請的訊號。
謝雲崢攬在她腰後的手收緊，穩穩託著她，仍遷就著她的呼吸，吻得緩慢而纏綿。
寧清煙閉著眼，漸漸忘了自己剛有多害羞，只覺出他靠得很近，襯衫下的心跳一下下抵著她的手臂。
她踮腳踮得有些累了，也不肯鬆手，謝雲崢察覺到，便將她抱到一旁的小桌上。
謝雲崢退開一點：“檸檸，幫我把眼鏡摘了。”
寧清煙捏住鏡腿，慢慢從他耳邊取下來，擱在身旁。
再抬眼時，少了鏡片遮擋，他看她的目光比方才直白得多。
她心口一跳，手還沒來得及收回，他已扶住她的後頸，重新吻了上來。
戲臺上的鑼鼓響了一陣，又漸漸遠了。
謝雲崢停住吻時，還是保持將她圈在懷裡的姿勢。
寧清煙的手還環在他頸後，他望了她一會兒，外頭宴席未散，再吻下去，自己怕是不會甘心只吻她了。
他抹去她唇上的水光，聲音還有些啞：“還能走路嗎？”
寧清煙的臉一下紅透，推了他一把。
謝雲崢笑出聲，託著她的腰將她從小桌上抱下來。
等她站穩，他才鬆開手，目光落到她身上那件煙紫色的洋裝。
他斂了笑，看向她：“裙子怎麼換了？”
寧清煙張嘴，想試著說話，“灑了，鍾夫人借我...換的。”
她說得慢，吐字比之前清晰了不少。
謝雲崢抬手摸了摸她的臉：“嗓子若疼，就別勉強，寫在我掌心也一樣。”
他說著把手伸給她，寧清煙卻搖了搖頭。
雖然現在說得慢，但吐字已經不那麼艱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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