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銀錢，我沒給。”她看著他，“我也和她說清楚了，往後她不能再拿養育來要挾我。”
謝雲崢頷首，“你不欠她。”
寧清煙點頭，把表遞給他。
他開啟表蓋，指尖拂過裡頭的舊照。
她看著照片上的兩個人，問：“這是你和夫人？”
“十六歲時拍的。”他將表偏過些，讓她看清，“母親那時給我的。”
照片裡的少年眉眼清俊，站在母親身旁。
寧清煙仔細看了一陣，才道：“我母親從前也有一塊這樣的，不過是銀殼的。”
“這一款，金銀殼都做過。”
她伸手將散在桌上的錶鏈攏好，“那你收起來，別再弄丟了。”
謝雲崢合上表蓋，放回她掌心，“你替我收著。”
“夫人給你的東西，還是你自己留著好。”寧清煙想要還給他。
“我常在營裡，磕著碰著的。”他將她的手攏好，“放在你這裡，我放心。”
她小聲道：“從前你也常往營裡去。”
謝雲崢看著她，“那時沒有人替我收著。”
寧清煙的手指微蜷，將那塊表握住，他說得尋常，她一時竟不知該怎麼往回推。
“你若要用，再同我說。”
“好。”謝雲崢拉過她，坐到自己腿上，手扶住她的腰，動作一氣呵成。
寧清煙還沒反應過來，就已經在他懷裡了。
她本就身材嬌小，腰身盈盈一握，烏髮垂在肩側，襯著瑩白的臉，頰邊那一點紅便格外動人。
“今日出去，玩得不好？”謝雲崢垂眼瞧著，手臂將人攏住，倒有了幾分抱著新婚小妻子的模樣。
“沒有，綺珍帶我看了好些東西。”
謝雲崢聽著，低頭將臉埋進她頸側，扶在腰間的手也沒松。
“這幾日事情多，沒能陪你。”
他說話時，溫熱的呼吸落在頸邊，寧清煙耳根漸漸紅了，手扶著他的肩，一時不知該勸他先去忙，還是再留他片刻。
“綺珍陪著，也很好的。”
“那我呢？”
寧清煙聽出他的意思，輕聲道：“自然也想同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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