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為她在等訊息，如今才知道，她也在另外尋人，另外想辦法。
“她自己託綺珍問的？”
“應當是。”江臨看了他一眼，“你不知道？”
謝雲崢道：“白伯父那邊，你替我遞句話，先別往外問了。”
江臨坐正了些，“怎麼？”
“鍾廷魏也在留意蘇家的舊事。”
這句話說得低，江臨聽清，便往門邊瞧了一眼。
一個夥計正抱著相架經過，他等人走過去，才繼續問：
“他要找什麼？”
“還不清楚。”謝雲崢道，“但訊息再往外散，難保不會讓他順著查過去。”
江臨想了想，“那老人如今......”
“人找到了，已安排人照應。”
“清煙知道麼？”
謝雲崢看向裡間，“還沒說。”
這時，裡頭傳來白綺珍的笑聲，緊接著便是寧清煙說：“你別再逗我了，一會兒師傅又要重來。”
兩個姑娘笑作一處，外頭的人聽得清楚。
江臨等了一陣，才問：“人既找著了，你總該告訴她。”
“那邊還沒安頓妥當，她若急著過去，容易出事。”
那些舊人已有了被留意的跡象，清煙若自己找過去，問得多了，便可能叫人記住。
他不願讓她去冒這個險，更想親自帶她去，將來往的人、路上的事，都安排清楚。
江臨聽完，道：“你同她說明白，她未必不肯等。”
謝雲崢沉默了一會兒。
蘇家的事如今又牽著舊案。他還得同老人說上話，將商號那邊的經過核清，才能知道該怎樣向她開口。
眼下若只報個去處，她必定要見人，他又如何攔？
“先過一段時間吧。”他道，“等那邊穩妥了，我帶她去。”
“你打算這些事，都替她安排好？”
謝雲崢抬眼看他。
江臨語氣尋常，問得很直接，“她既託了綺珍，便是自己也想做些事。你讓白家停了，她若還去問別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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