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齣,許容昌就算還是蒙著眼,也都睜大了,他沒想到謝雲崢能查得如此深,但一想到一家老小還在鍾廷魏手上,這事說什麼都不能認。
伴隨著疼痛,他艱難張口,勉強擠出聲,“少帥...這可真是無妄之災啊。”
他佝僂著身子,話到一半,停下喘氣,“鎮北軍...誰敢同他們勾連,許是...許是有什麼誤會啊。”
謝雲崢看他是不見棺材不掉淚,他收回手,接過帕子擦手,眼神示意。
不過多時,門邊的士兵領著一人進來。
謝雲崢將帕子擱下,“摘了。”
矇眼布被扯開,許容昌眯眼緩了緩,才看清眼前人,便露出驚慌的神色。
“廖......”他下意識脫口而出,想要閉嘴時,已晚。
“認仔細了。”架著廖掌櫃的士兵,厲聲道。
廖掌櫃連連點頭,哆嗦著上前,湊在許容昌跟前瞧得很仔細。
“是了,就是他,兩年前替同豐那批藥材去永豐辦保。”
眼前的廖掌櫃如同從不認識他一般,只當他是個等著指認的犯人,認過便往後退,連目光都不肯多停一刻。
而許容昌已無暇顧及這些。他確信謝雲崢手裡不止這些證據,不然,不會連兩年前的舊事都翻了出來。
風吹過汗溼的額角,涼意直往腦子裡鑽,他頭皮一陣發麻,知道這回是真躲不過去了。
可一家老小還在鍾廷魏手裡,他這裡一鬆口,謝雲崢勢必會有動作,屆時鐘廷魏還能不知道,訊息是從哪裡漏出去的?
許容昌咬咬牙,道:“少帥,我就是個跑腿的,督辦讓我做什麼,我便去執行,旁的事...我真的不清楚。”
謝雲崢靠回椅背,闔眼片刻,沒有說話。
許容昌摸不準他的意思,跪著不敢動,只聽見自己的呼吸聲越來越重。
“你的一家老小都在鍾廷魏手裡,是麼?”謝雲崢撩開眼皮看他。
許容昌猛地抬頭,看向謝雲崢的眼神里滿是震驚與恐懼。
“你覺得今天矇混過關了,你的一家老小還能好過嗎?”謝雲崢問得緩慢,目光牢牢鎖在他臉上。
許容昌心中一驚,被他這樣盯著,只覺自己是猛虎爪下的獵物,任憑如何掙扎,也不過多拖延片刻。
他原想咬死不認,至少能保住家裡人,如今才明白,謝雲崢既能查到這些,便不會容他含糊過去。
不說,自己走不出這間廠房,家裡人也未必逃得過;說了,鍾廷魏聽到風聲,更不會留他們性命。
許容昌僵跪在原地,幾次想開口,仍不知該從何說起。
可謝雲崢還在等。
既沒命人將他拖下去,也沒再動手,只留著這片刻工夫,等他自己想明白。
許容昌不敢再拿跑腿的說辭搪塞,忍著痛,問:
”?做麼怎我要您...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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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給報地細鉅無事要都,西東的有所,一舉一的他視監,邊魏廷鍾到回你要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