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她的脖頸處用力地咬了一口。
“大哥哥，我疼。”
林天佑嘆息一聲：“你個什麼都不懂的傻丫頭。”
這個懷抱緊的沈滿月並不舒服，可是她忍耐著沒有掙扎。
她感受到了大哥哥的顫抖，這一刻，她似心有所感，原來大哥哥也會害怕呀。
她的手輕輕搭上他的後背，一下一下，順著他的脊骨慢慢拍著，就像他方才在她背上順過的那樣。
沈滿月的肚子傳來叫聲：“大哥哥，我餓了。”
林天佑從兜裡摸出早就準備好的油紙包，是幾塊芝麻糖，還有一塊用油紙墊著的桂花糕，都還好好的。
沈滿月一見吃的，笑得更開心了：“大哥哥，你從哪裡變出來的呀？”
“吃吧，都是給你準備的。”
她捧著糕，咬了一口，甜的，樂得眼睛都眯了起來。
她抬頭看他，含糊地問：“大哥哥你真好，你怎麼知道我愛吃這個？”
他盯著她看了兩秒。
她嘴上沾著糕屑，眼睛哭腫了，卻因為一塊糖，又高興起來。
他伸手，擦掉她嘴上的糕屑。
“我就知道你會餓，”他把油紙包塞進她手裡：“這些吃的我昨天就準備好了，我揣了一路。”
林天佑牽著她往林子外走。
林天佑把她送到偏殿後那道月洞門邊，停住了腳，他低頭在她的臉頰上親了一口，輕輕咬了一下才放開她。
“到了。”他把她手裡那包糖往她掌心一按，合攏她的手指，握緊了，“攥好，進去吧，別告訴別人我們見面的事。”
沈滿月攥著那包糖和糕，對然不知道為什麼不能告訴別人關於大哥哥的事，但還是聽話的點點頭，她仰頭看他。
“大哥哥，”她小聲問，“我還能看見你嗎？”
“能，你想我就能見到我。”林天佑說。
她這才放下心，往裡走。
走出去幾步，她回頭望了一眼。
月洞門外，林天佑還站在那裡，手攏在袖子裡，正看著她，見她回頭，他只微微一頷首。
她笑了起來，轉回頭，加快腳步往裡走。
走到拐角，她又回了一次頭。
這一次，月洞門外空空的，人已經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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