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別人的，不是我的。”
流血過多，他漸漸的體力不支，只好先安撫她：“丫頭聽話。”
“聽話”兩個字一齣口，她的兩隻手揪住他後背的衣裳，臉埋得更深，不敢看，又不肯撒手。
他由她揪著，空著的那隻手在她後腦勺上按了兩下：“晚上吃飯沒有。”
她在他懷裡搖頭。
“說話。”
“沒吃，你不在嘛……”
他閉了一下眼，吩咐一聲：“把粥端過來。”
下人把兩碗粥端到客廳，還冒著熱氣。
他讓她坐在沙發上，自己坐在旁邊：“你趁熱把粥吃了。”
沈滿月端起碗，吃了兩口又抬頭看他：“大哥哥，你也吃。”
“我一會兒吃。”
“你現在吃。”
“你先吃。”
她低頭又吃了兩口，眼睛一直往他臉上瞟。
他臉色蒼白坐著沒動，兩隻手搭在膝蓋上，他那碗粥擱在手邊，一口沒動。
門響了一下，賀長嶺帶著大夫進來了。
林天佑對滿月說道：“你回屋去。”
“我不……”
“回屋。”他把聲音壓得很低：“丫頭，乖一點，不許鬧。”
她這才端著碗站起來，一步一回頭地跟著老媽子進了裡屋。
常來的大夫揹著藥箱，跟著進了客房，進了屋就關上門：“林爺，你這是又受傷了？”
賀長嶺朝床沿那邊抬了抬下巴，大夫把藥箱往桌上一擱，掀開蓋，一股子藥味散出來。
林天佑蒼白著臉咬著牙，坐在床沿。
大夫蹲下去看那條腿。
“我這看不出傷口情況，得把褲子剪開。”
“剪。”
剪子下去，布是硬的，血把褲管和肉粘住了，大夫一點一點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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