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時雨小姐，你有沒有想過一個問題？”
“什麼問題？”
“如果有一天，這場遊戲結束了，所有人都回到了正常的世界——你會做什麼？”
林時雨想了想，說：“先把暖暖送去上學，然後找個工作，安安穩穩地過日子，只要那個渣男在現實世界也死了，我和暖暖就能過上好日子。”
“就這麼簡單？”
“就這麼簡單。”林時雨說，“平平淡淡的日子才是最難得的。”
凌淵沉默了一會兒，說：“那到時候，我能去找你嗎？”
林時雨沒有立刻回答。她走了一段路，才說：“你來找我幹什麼？”
“請你吃飯。”凌淵說。
林時雨忍不住笑了：“就這？”
“就這。”
“行吧。”林時雨說，“到時候你要是敢不來，我就去十四區找你算賬。”
凌淵笑了，笑得眼角彎彎的，在路燈昏黃的光線下，看起來格外真誠。
凌晨五點，天色開始微微泛白。
身後的詭異大軍已經聚集到了上百個，密密麻麻地跟在他們後面，像一條黑色的河流。
但它們始終保持著距離，沒有發動攻擊。所有人都疲憊不堪，但沒有一個人掉隊。
五點半，第一縷晨光穿透雲層，灑在校園裡。
那些詭異的身影開始在陽光下融化，像雪一樣消融，最後徹底消失不見。
空氣中那股鐵鏽味也隨之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清晨特有的清新氣息。
在詭異校園裡待了一晚上，林時雨有些疲憊了，她回到宿舍，剛躺下準備睡覺，一股陰影忽然罩了上來，林時雨抬頭一看，是程鈺柔和衛秋天，兩個人正好奇地盯著她看，臉上掛著那種讓林時雨後脊樑發毛的笑容。
“我們知道了一些你不知道的事，而且我們覺得很有意思。”
“啊？”林時雨剛剛瘋狂打架的眼皮忽然睜開，“你們不睡嗎？”
“時雨姐，你都沒睡，我們睡什麼啊？”衛秋天一屁股坐到她對面，雙手托腮，眼睛亮晶晶的，“正好正好，我們正想找你聊聊呢。”
“聊什麼？”
“聊那個凌淵啊。”程鈺柔也在旁邊坐下來，語氣裡帶著掩飾不住的好奇，“時雨姐，你跟他在副本里走了一整夜，有沒有發生點什麼？”
林時雨端著茶杯的手頓了一下：“發生什麼？走得腳都快斷了，還能發生什麼？”
“哎呀，不是說那個。”衛秋天擺了擺手，“我是說，他有沒有跟你表白什麼的？我看他那眼神，明顯就是對你有意思嘛。一路上他一直在看你，生怕你磕了碰了似的。有一段路你踩到一塊鬆動的地磚，身子晃了一下，他立馬伸手扶住你的胳膊，我感覺他好像很關心你。”
“那是因為那塊地磚確實鬆了。”林時雨打斷她，“換成是你踩到了，他也會扶你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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