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站，大家一同去了食堂。
食堂的規則也貼在了門口《食堂就餐須知》：
一、請排隊取餐，插隊者將被取消用餐資格。
二、請勿浪費食物，浪費者將被取消用餐資格。
三、請勿食用他人碗中的食物，違者將被取消用餐資格。
四、本食堂供應早中晚三餐，其餘時間不供應食物。如非用餐時間進入食堂，請勿靠近取餐視窗。
五、如果看到有人在吃你不認識的東西，請不要好奇，也不要詢問。
六、用餐完畢後，請將餐具放到回收處。未歸還餐具者，將被取消用餐資格。
七、以上規則由食堂管理處負責解釋。
“取消用餐資格是什麼意思？”衛秋天問。
“大概就是你不能在食堂吃飯了。”程鈺柔說。
“那不吃飯會怎麼樣？”
“餓死。”
“哦，那還挺嚴重的。”
食堂裡的人很多，熙熙攘攘的，打飯的隊伍排了好幾條長龍。空氣中瀰漫著飯菜的香氣，紅燒肉的味道尤其濃郁，勾得人食指大動。
“先排隊吧。”林時雨說，“按規矩來，別犯錯。”
大家分成兩隊排在隊伍後面。前面的人一個個端著餐盤離開，隊伍緩慢地向前移動。輪到林時雨的時候，她看了一眼窗口裡的菜品——種類還挺豐富，有紅燒肉、糖醋排骨、清炒時蔬、番茄蛋湯，還有米飯和饅頭。
她要了一份紅燒肉、一份青菜和一碗米飯，端著餐盤找了個位置坐下。
其他人也陸續打好了飯，圍坐在一起。一切看起來都很正常，直到衛秋天夾起一塊紅燒肉，準備往嘴裡送的時候，那塊肉突然動了一下。
衛秋天愣住了。
她低頭看著筷子上的肉，那塊肉又動了一下，然後慢慢翻了個面。肉的背面，長著一隻眼睛。
那隻眼睛眨了眨，直勾勾地盯著衛秋天。
“啊啊啊啊啊！”衛秋天尖叫一聲，把肉扔了出去。那塊肉掉在桌上，彈了兩下，然後蠕動著爬回了她的碗裡。
周圍的學生齊刷刷地轉過頭來看著他們。那些食客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但他們的眼睛都在發光，發出幽幽的綠光。
“別慌。”林時雨低聲說，“規則上說，不要好奇別人在吃什麼。同樣的，別人也不會好奇你在吃什麼。只要你表現得正常，他們就當什麼都沒發生。”
衛秋天深吸了一口氣，重新夾起那塊肉，閉上眼睛，一口塞進嘴裡，嚼都沒嚼就嚥了下去。
“好吃。”她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雖然味道和往常一樣，可看到這些飯菜都變成這種樣子，還是會讓人難以下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