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衝得很仔細，把指紋沖掉，把血跡沖淡，把刀柄上每一寸被人摸過的地方都衝了一遍。
茶水混著血水從刀刃上淌下來，落在地毯上，洇成一片淺紅色的水漬。
沖洗乾淨了，林七把匕首擱在茶几上，抬眼看向女人。
他的目光從她的臉滑到她的身上，落在她那件淺粉色的旗袍上。旗袍的前襟沾了幾滴血，下襬上也有一片暗色的痕跡。
林七看了兩秒，開口：“把衣服脫了。”
女人的眼睛睜大，臉騰地紅了，兩隻手條件反射地護在胸前。
林七沒理她。
他的手已經在解自己禮裙的扣子了。
手指摸到後背，把剛才金晟澤解了一半的扣子一顆一顆地扯開，動作又急又粗魯。
禮裙從肩膀上滑下來，露出裡面的黑色內衣和一片白得發光的皮膚。
林七把禮裙從身上剝下來，團成一團，抱在懷裡。
女人紅著臉，低著頭，手指哆嗦著去解旗袍的盤扣。
旗袍從身上褪下來，露出裡面薄薄的內襯，肩膀和手臂都露在外面，瘦瘦的，白白的，在燈光下泛著一層薄薄的粉。
她抬起頭。
林七近乎赤裸地站在她面前。
他身上只剩一件黑色內衣，一條黑色底褲，和拇指上那枚碧綠的扳指。
燈光從頭頂打下來，照在他身上，把他身上每一寸皮膚都照得清清楚楚。
奶白色的皮膚上沒有一絲瑕疵，肩膀的線條圓潤而利落，鎖骨下方有一片淺淺的陰影，腰細得像是被什麼東西從兩邊掐過。
他的腿很長，從底褲的下沿一直延伸到光著的腳，腳踝骨圓潤地凸出來，在深色的地毯上白得像一截細瓷。
明明林七身上還有內衣，明明該遮的地方都遮住了......
可那一片白皙的肌膚在燈光下亮得有些晃眼，晃得女人的臉更紅了，從臉頰一直紅到耳根，紅到脖子。
她羞澀地剛要說話，嘴唇張開，聲音還沒出來......
林七把他那件黑色禮裙扔了過來。
禮裙在空中展開，像一片黑色的雲，落在女人的懷裡。
絲滑的布料貼著女人的手臂滑下去，涼絲絲的。
女人愣了一下，低頭看著懷裡那件禮裙，又抬起頭看林七。
林七已經彎下腰去撿她那件旗袍了。
他一邊撿一邊抬頭看她，聲音又快又低：“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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