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衣女人看得很仔細，像是在辨認什麼，又像是在確認什麼。
林七被她看得有些發毛，下意識往後退了兩步。
紅衣女人忽地伸出手，一把拉住他的手腕。
力道很大，林七還沒來得及反應，整個人就被她拽著往前跑了。
高跟鞋踩在地磚上發出急促的噠噠聲，紅裙的裙襬在身後翻飛。
林七踉蹌了兩步，差點被拽倒，手忙腳亂地穩住身體，一邊跟著跑一邊問：“你幹嘛？你要帶我去哪？”
紅衣女人不說話。
林七用力一掙，把手腕從她掌心裡抽出來。
他站定，後退半步，冷臉看著她：“你不說話我是不會跟你走的。誰也不知道你是不是壞人。”
紅衣女人停住了。
她轉過身，看著林七。
走廊的壁燈從她側面打過來，照著她半邊臉。
紅衣女人沉默了一拍，然後張開嘴。
嘴裡空空的。舌頭被切掉了，只剩下舌根處一個圓圓的疤。
林七看著那個空洞，整個人像是被人按了暫停。
他想起小雪。
反應過來，眼前這個紅衣女人和小雪一樣，都是被這座莊園處理過的人。
林七的聲音軟下來，輕得像是怕嚇到她：“你是有事情找我嗎？”
紅衣女人點頭。
林七看著她，想到今晚殺了金晟澤，捅了厲朔淵，也不差再殺一個人渣了。
那就在死之前，再做點好事吧。說不定就不用下地獄了。
林七把手伸進手提包，摸到那支槍。
金屬外殼貼著指腹，涼絲絲的。
他握緊了，抬頭看著紅衣女人。
“我和你去，帶路吧。”
紅衣女人轉身就走。
林七跟在她身後，兩個人一前一後穿過走廊，拐了兩個彎，走過一條窄廊，最後停在一扇雕花木門前。
門是虛掩的，裡面透出暖黃色的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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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抖發地聳一聳一膀肩，面地著撐手雙，上毯地在跪的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