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不是死了嗎？
林七的神色變了一瞬。
他盯著女人的臉，神情複雜。
她的眼睛很大，瞳孔很黑，眉毛彎彎的，長得不算豔，但氣質溫柔淡雅，是不一樣的好看。
纖細的天鵝脖上有一道很淡的痕跡，橫在喉結下方的位置，細得像一根線。
林七看著她那道痕跡，開口問：“你們這裡的名字，是繼承製嗎？”
葡萄把最後一顆釦子繫好，抬起頭看他，搖了搖頭。
“不是。”
雖然不明白林七為什麼會那麼問，但是面對這個救了自己的人，葡萄還是給了林七極大的耐心。
她解釋道：“名字都是看金先生他們的意願。”
“他們想到什麼就叫什麼。今天是葡萄，明天可能就是別的。”
“名字都要搞繼承嗎？這些破名字有什麼好繼承的？就是給小貓小狗起名字，都比這來的用心吧......”
她說這話的時候恥笑一聲，也是這個時候，林七才從她的臉上看出一點屬於人的色彩和情緒。
“今天是葡萄，明天可能就是別的。”
林七盯著她的臉，想從她臉上找出一點和小雪描述吻合的東西。
——圓臉，溫柔的眼睛，笑起來的時候嘴角彎彎的。
可眼前這個女人臉型偏長，眼睛細而深，嘴角是平的，不笑。
“你們這還有別的叫葡萄的嗎？”林七問。
葡萄一愣，搖頭：“沒有。”
“那你認識小雪嗎？”
葡萄的眉頭動了一下。
她看著林七，目光裡多了一層東西，像是警惕，又像是好奇。
“你為什麼會知道雪？你和她認識？”
林七低頭看著自己手裡的槍，槍管在燈下泛著冷光。
“小雪告訴我，她有一個葡萄姐姐，”他開口了，聲音有些發緊。
“她生了孩子之後先殺了孩子，最後自殺了。你不是那個葡萄嗎？”
葡萄的臉色沉了下去，嘴唇緊抿，注視著林七。
林七沒注意她的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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