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
他又吸。
口水不受控制地從嘴角淌下來，混著眼淚鼻涕，全糊在S的手心上。
林七自己都覺得噁心，可S連眉頭都沒皺一下，手穩得像在做一件天經地義的事。
“再來。呼——”
林七吐氣。
“吸。”
這一次肺裡沒那麼燒了，眼前也開始重新有了光。
他這才發現S的另一隻手正扶著他的後腦勺，拇指有一搭沒一搭地蹭著他後頸的碎髮。
那張好看得過分的臉上沒什麼表情，唯獨眼睛彎著，像在欣賞什麼有趣的玩意兒。
“好了，”S鬆開捂著他口鼻的手，在他鼻尖上輕輕颳了一下，“這不是會喘氣嗎。”
林七大口大口地喘著，臉上溼得一塌糊塗。
他張嘴想說話，嗓子卻啞得只發出一個氣音。
S也不急，就那麼看著他，手指還在他後頸上慢慢揉著。
“你剛才......”林七終於擠出聲音來，嗓子跟砂紙磨過似的，“你故意的吧。”
“嗯？”S歪了歪頭，表情無辜得很。
“你他媽......捂那麼緊......”
林七抬手去擦臉，袖子蹭過嘴角的時候才想起來自己剛才流了人家一手口水，頓時窘得耳根發燙，“......你手不髒啊？”
S低頭看了看自己溼淋淋的掌心，居然伸出舌頭舔了一下。
林七眼珠子差點瞪出來。
“鹹的，”S評價道，又舔了一下，“還挺甜。”
林七覺得這人腦子有病。
可偏偏S做這種事的時候表情坦然得很，好像舔人一手口水是什麼風雅事。
他站起身，從西裝內袋裡抽出一條疊得方方正正的手帕，蹲下來給林七擦臉。
動作仔細得很，先擦眼角，再擦臉頰，最後捏著他下巴把他嘴角的口水也抹乾淨了。
“還哭嗎？”S問。
林七吸了吸鼻子，哭還是想哭的，但被這麼一打岔，那股憋得人喘不上氣的勁兒已經過去了。
“那好。”S把手帕收回去，重新疊好，語氣輕飄飄的，“地上那兩位，我就代為處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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