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校那幫酸秀才，把一個大一新生吹上了天。”
“說他一巴掌砸碎承重牆，還說蕭銳給他下跪。”
老黑抬起頭，佈滿血絲的牛眼裡透著股倔強。
“我是去給咱們軍區正名的！”
“去試他的底？！”
“放屁！”
龍百川一腳踹在床頭櫃上。
白色的鋁合金櫃門被踹得凹陷進去一塊。
“你算個什麼東西，去試他的底？！”
龍百川指著老黑的鼻子，手指頭都在哆嗦。
“你知不知道你差點把命丟在那間破宿舍裡？！”
“要不是他收了手，你這會已經被裝在骨灰盒裡了！”
老黑瞪大眼睛。
他看了看自己打著石膏的手臂，又看了看暴怒的龍百川。
“首長，他……他到底是誰？”
老黑聲音發飄，那股子軍營莽漢的倔勁，終於被徹底砸碎了。
“誰？”
龍百川冷笑一聲，眼底的火氣慢慢沉了下去，變成了一片冰冷的死寂。
“你前幾年不是一直嚷嚷著，想見見西南邊境那個傳說中的影子部隊總教官嗎？”
老黑的心臟猛地一抽。
呼吸在喉嚨裡卡住了。
“你不是說，想看看那個帶著十幾號人，把僱傭兵殺得不敢越境半步的殺神，到底長几個腦袋嗎？”
龍百川雙手背在身後，身子微微前傾。
壓迫感十足。
“他就是。”
三個字。
像三發重型穿甲彈，直接轟在老黑的天靈蓋上。
老黑腦子裡“嗡”的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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