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狹窄的船艙內，九二式九毫米手槍彈炸出震耳欲聾的巨響。
但就在劉東食指肌肉發力的千分之一秒，孫鎮南的身體已經向右側微側了半寸。
特種戰術閃避，避開中心彈道。
子彈擦著他的右肩皮肉穿透了厚襖，在後面的鈦合金門框上鑿出一個凹坑。
不等劉東開第二槍，孫鎮南身形如豹，跨步前突，右手反握的刺刀自下而上挑出。
“噗嗤！”
鮮血飛濺。
劉東握槍的右手四根手指連著皮肉齊刷刷斷裂，九二式手槍旋轉著飛上半空。
劉東慘叫出聲，剛想後退，孫鎮南前衝的右肘帶著千鈞之力，狠狠砸在他的面門上。
“咔嚓！”
整張鼻樑與上頜骨向內凹陷，劉東整個人倒飛出去，砸碎了身後的紅木酒櫃。
無數名貴洋酒噼裡啪啦爆裂開來，深紅色的酒液混著鮮血在地毯上瘋狂蔓延。
劉東在地上抽搐了兩下，眼白翻起，徹底沒了動靜。
不到一秒。
周成嚇得慘叫一聲，雙腿一軟，撲通跌坐在真皮沙發前，抓起桌上的水晶菸灰缸，瘋了一樣朝孫鎮南砸過來：
“別過來！我給你錢！一個億！瑞士銀行不記名本票！放我走！”
孫鎮南連看都沒看那菸灰缸一眼，右手一抬，刺刀背精準磕飛菸灰缸，接著抬腳踩在周成的右膝蓋上。
“咔吧！”
清脆刺耳的骨裂聲。
“啊——！！”
周成發出殺豬般的淒厲嚎叫，抱著扭曲成九十度的右腿在地上瘋狂翻滾，冷汗和眼淚把臉上的粉底衝得一塌糊塗。
“閉嘴。”孫鎮南漠然開口。
周成渾身劇烈顫抖，痛得把自己的舌頭咬出了血，死死閉住嘴，連氣都不敢大聲喘。
船艙裡，只剩下發動機沉悶的低吼聲。
周秉林拄著柺杖站在原地，整個人蒼老了十歲不止。他看著眼前這個廢了一臂、滿臉刀疤的年輕男人，胸膛起伏不定。
“孫鎮南。”
周秉林叫出了這個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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