糾纏了幾分鐘才從他腿上下來，光著腳啪嗒啪嗒往臥室跑，邊走邊把馬尾辮拆了，頭髮散下來搭在肩上。
“我去洗個澡，熱死了。”
她拉開衣櫃，在裡面翻翻找找。
賀洵靠在沙發上，視線穿過半開的臥室門，看見她把T恤從下往上翻，脫下來隨手丟在床上，彎腰去夠衣櫃下層一個袋子。
動作太快，賀洵還沒來得及看清楚什麼，康馨蕙已經從袋子裡摸出一套衣服，抱著跑進了廁所。
門關上，水聲響起來。
賀洵收回目光，把杯子裡剩下的水喝完，靠在沙發背上閉了眼。
今天在外面跑了一天，萬科三套，紅楓嶺二十套，加上中間接林正峰那個電話，腦子裡從頭到尾沒消停過。
這會兒安靜下來，客廳裡只剩下廁所裡嘩啦啦的水聲，反倒有點不適應。
手機在褲兜裡震了兩下。
他掏出來看了一眼，接通之後，對面傳來一箇中年男人的聲音。
“賀總？”
“我是。”
“我老周，舊城網咖的老周。半個月前在你那拿了兩百張三百面值的卡試單，還記得不？”
賀洵坐直了身子。
舊城網咖的老周，二十天前透過QQ找他拿卡的那個網咖老闆。
當時老周很謹慎，只試了兩百張，說先測試半個月，觀察一下駿網那邊會不會有回收。
“周老闆，記得。測了半個月，怎麼樣？”
“沒問題，一張都沒回收。”老周的聲音裡帶著點笑意，“我每天充十幾張，你那個卡源確實穩。”
“你滿意就好。”
“我今天打電話，一個是跟你說一聲試單過了。”老周頓了一下，“再一個是想正式合作。我打五萬預付款，拿金牌代理的資格，你看行不行？”
賀洵笑了：“周老闆，你這是要上量。”
“試了半個月，心裡有底了。”老周語氣實在，“而且你那套系統確實好用，自動髮卡，後臺對賬一清二楚，比我以前用的那些渠道划算多了。我想好了，以後就長期在你這走。”
“歡迎。”賀洵說，“五萬預付款，金牌代理，我這邊給你開許可權。協議怎麼籤？你過來一趟，還是我讓人把合同發給你看看？”
“我過來籤。另外——”老周又頓了一下，“賀總，我聽說你那邊最近要搞個招商會？”
賀洵愣了一下。
招商會這個事，怎麼說呢，算也不算。
本來說是在公司找個會議室把那些想做代理生意的學生仔都集結在一起，講一講政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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