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禾果然懂了。
沒裝傻，沒繞彎子，沒發一長串委屈巴巴的話。
就兩句話，乾淨利落。
賀洵回：“你急什麼，到十二月底剛好連續三個月，元旦不就是金牌代理了。”
蘇清禾那邊停了一下，然後發了個撇嘴的表情：“賀洵你這個老闆太狠了，我都被你榨乾了。”
賀洵看著這條有點曖昧的訊息，心中毫無波瀾，“加油。”
蘇清禾：“那說好了，十二月你親手給我開。不許讓別人代勞。”
這句話還是在撒嬌，但分寸已經不一樣了。
退了一步，又把要求降到了“親手開金牌”這種無關痛癢的屁事上。
這是聰明人的做法，拿不到實際的好處，就換個名義上的臺階下。
賀洵沒接這茬，回了句：“先把想辦法把你的量衝上去吧。”
“已經在衝了，月底肯定過。”
“那就十二月再說。”
蘇清禾發了個“奮鬥”的表情，後面跟了一句：“反正我肯定做到。你等著。”
賀洵把對話方塊關掉，靠在椅背上。
蘇清禾這個人，野心不小，手段也有，但火候還差一點。
騙騙清澈且愚蠢的大學生還行。
她以為自己拿捏得恰到好處，其實每一步都在賀洵的眼皮底下。
這次敲打過了，以她的聰明，短時間內不會再來逼逼了。
如果再來，那肯定是想好了得付出點什麼。
不過賀洵心裡也清楚，這姑娘遲早還會找機會往上爬。
到時候自己是不是讓她見識一下社會的險惡？
看了一眼時間，下午兩點出頭。
拿起手機給張鬱和康馨蕙分別打了電話，讓她們來一趟辦公室。
兩個人前後腳到的。
張鬱走在前面，手裡拿著個筆記本，穿了一件普通的白色薄毛衣，頭髮用一根黑色皮筋綁得利落。
康馨蕙落後半步，穿一件淺粉色的針織開衫，裡面是白色吊帶，下面是條深色牛仔褲，進來的時候手裡還攥著手機，像是剛回完訊息。
“坐。”賀洵抬了抬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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