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光源穩定了！”
她胡亂抹著眼睛，手套沾著灰。
“蔡司那幫老外說咱們連鏡片都磨不平！”
蘇清寒指著操作檯中央那個被防彈玻璃罩住的光學透鏡組。
那是伊萬諾夫帶著團隊，用最原始的偏心研磨法。
加上老莫徒弟們的微米級刮研手藝。
硬生生手搓出來的“殺手級”鏡片。
“干涉儀測了！”
蘇清寒嗓音拔高，帶著壓抑不住的狂喜。
“面型精度，零點三奈米！”
她一把抓住楚衍的胳膊，指甲幾乎摳進他的肉裡。
“比ASL現在的最新型號，還要準！”
楚衍看著她通紅的雙眼。
反手拍了拍她的肩膀。
“去睡一覺。”
他聲音平緩，像是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
“剩下的，交給我。”
深夜。
絕密的地下三層總裝車間。
這地方寬敞得能塞進兩架波音客機。
冷氣開得極足。
穹頂上一排排工業探照燈亮得刺眼。
車間正中央。
一個像三層小洋樓一樣高大的龐然大物，正在一點點露出猙獰的輪廓。
幾萬個精密零部件。
老莫手工刮出來的導軌。
蘇清寒調配的光源發生器。
伊萬諾夫打磨的光學鏡頭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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