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標鎖定！量子基金重倉持有的‘環球材料’！就是威廉姆斯那個老混蛋的公司！”
“建倉！十萬手空單拋售！”
大衛怪叫著。手指重重砸向回車。
一筆接一筆的鉅額資金。化作隱形的利刃，跨越半個地球，精準地切入納斯達克的資料洪流。
遠在地球另一端的曼哈頓。
量子基金的防禦體系，在這股憑空出現的資金海嘯面前，就像紙糊的窗戶。一捅就破。
納斯達克剛開盤不到半小時。
環球材料的股價折線，毫無徵兆地一頭扎向深淵。
跌幅百分之五。
跌幅百分之十。
還在瘋狂往下掉。綠色的陰線像一道深不見底的裂縫。
“環球材料穿倉！威廉姆斯那幫矽谷老鼠正在瘋狂平倉！”大衛盯著盤口，興奮得手舞足蹈。
“繼續！轉移目標！鎖定索恩斯的醫藥板塊底倉！”沈曼高聲下令。
聲音被空調噪音和鍵盤聲淹沒了一半。她只能扯著嗓子喊。
“壓低價格！把他們的籌碼全給我逼出來！”
趙鐵柱拎著兩個大塑膠桶推門進來。
桶裡裝滿帶著冰碴子的礦泉水。冷氣絲絲往外冒。
“來來來！喝點冰的降降火！這屋裡悶得俺都快發餿了！”
鐵柱光著大膀子。把冰水挨個發給那些鍵盤敲得冒煙的操盤手。
他看不懂螢幕那些花花綠綠的線條。只覺得屋裡的氣氛比過年殺豬還要熱鬧。
王富貴接過一瓶冰水。貼在流油的腦門滾了兩圈。
“嘶——舒服。”胖子長舒了一口氣。
他挪著步子湊到沈曼身邊。綠豆眼閃著賊光。
“曼姐，這招叫啥？黑虎掏心？還是猴子偷桃？”
胖子咧著嘴傻樂。“索恩斯那老禿瓢，現在估計躲在廁所裡哭爹喊娘呢。”
沈曼斜了他一眼。沒搭茬。
她伸手抹掉下巴掛著的一滴汗珠。眼角死死盯著納斯達克那片哀嚎的盤口。
索恩斯的重倉股正在經歷一場史無前例的血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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