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這句話，徹底點燃了整個午門廣場。
如果說，之前李承乾的行為，還只是讓官員們感到恐懼和不解。
那麼現在，這句話，就是赤裸裸的，對整個大唐現有秩序的，宣戰！
他這是在告訴所有人，他，李承乾，不準備再玩以前那套溫情脈脈的，講究規矩，講究流程的權謀遊戲了。
他要用最直接，最暴力的方式，來建立一個，屬於他自己的，全新的秩序。
在這個新秩序裡，沒有所謂的世家，沒有所謂的清流，也沒有所謂的論資排輩。
只有一條，最簡單，也最殘酷的規則。
那就是，誰的拳頭硬，誰就說了算！
“瘋了……他真的瘋了……”
房玄齡和杜如晦，兩人對視一眼，從對方的眼中，都看到了無盡的駭然。
他們終於明白，李承乾今天所做的一切，都不是一時衝動。
他是有預謀的。
他就是要用這種最血腥，最極端的方式，來徹底砸碎那個由世家大族和儒家禮法，共同構建起來的，統治了華夏近千年的，舊世界！
而他，將成為那個新世界的，唯一的，神。
城樓上，李世民的身體，劇烈地晃動了一下，險些站立不穩。
他死死地抓著城牆的垛口，指節因為用力而捏得發白。
他看著城樓下那個，變了一個人似的兒子，眼中充滿了不敢置信。
打進長安？
打進長安！
他怎麼敢說出這種話？
他怎麼敢！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謀反了，這是在否定他李世民，乃至整個李唐王朝，建立的合法性！
李唐王朝，雖然也是靠武力打下的天下。
他們尊崇儒學，拉攏士族，標榜自己是順天應人，是天命所歸。
可現在，李承乾一句話，就把這層遮羞布，給扯得粉碎。
他赤裸裸地告訴所有人：別扯那些沒用的，老子就是靠打，才坐上這個位置的！
“你……你這個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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