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間的門關上後,克勞德才聽清電話裡的喘息聲。隨行警員的手機還開著擴音,白鳥在那頭催他把持槍的訊息傳出去。
小哀靠在克勞德身邊,手指仍扣著他的手腕。他想起白鳥追出去時只拿著手機,忍不住問:“你的腿怎麼樣了?”
“有人幫我壓著。”
電話那頭響起鐵門被拉動的聲音,隨後有人說救護人員到了。白鳥的聲音離話筒遠了些,仍在交代那把被搶走的槍。
“裡面原來有五發子彈,剛才打了兩發。備用彈還在我身上。”
隨行警員記下這句話,告訴他先接受救治。電話那頭的安保應了一聲,接過話去報現場情況,警員才結束通話,聯絡其他同事。
克勞德看著緊閉的門。那把槍裡還可能有三發,他連白鳥傷得有多重都不知道,更想不通風戶究竟還要逃到哪裡去。
莉迪亞已經和領路的工作人員核過兩處出口。正門通向他們來時的外側通道,後門外是一小段停船碼頭,沿碼頭走到盡頭,可以從石階上到外側道路。上方的路與正門外的通道相接,不過中間要繞過這間屋子。工作人員剛和上面的人聯絡過,那邊正往辦公室疏散。
“先留在裡面。”莉迪亞說,“等外面的路確認了再走。”
敏也靠著工具櫃,盯住警員的手機。仁野環始終沒開口,毛利把她往遠離門窗的位置讓了讓。
克勞德又朝門口看了一眼,小哀握著他的手,低聲說:“我們在這裡等訊息。”
他還沒應聲,左眼單片眼鏡裡的感知器忽然傳來了強烈的殺意反應,來自正門方向。他當即拉著小哀蹲下,喊道:“門外有人!”
莉迪亞擋到兩人身前,警員也轉向門口。門上的玻璃後閃過一張臉,克勞德認出了風戶。那人抬手推門,沒推開,又向裡面看。
“敏也!”
毛利一把拽住敏也,帶著他蹲了下去。風戶用槍柄砸了一下玻璃,碎片落在門內,警員立刻喝道:“把槍放下!”
克勞德按下腰帶的開關,護著小哀往後退。工具櫃擋住了門口大半視線,他只看見風戶的胳膊從破口伸進來,正在摸門鎖。警員舉槍指向門口,那隻手又縮了回去。
工作人員的對講機這時才傳來訊息:內側通道前方已經有人把守,持槍的男人從岔口繞到了外側。
“從後門走。”莉迪亞讓工作人員開啟門,“帶他們上去。”
後門推開時,水聲一下近了。狹窄的碼頭貼著牆,幾艘遊船停在下面,石階在十幾米外的轉角處。工作人員先跑過去叫上方的人接應,小蘭拉著柯南跟上,毛利護著敏也和仁野環往外走。
警員把裝著材料的檔案袋交給毛利,持槍退到後門外。莉迪亞拉上門,帶著克勞德和小哀貼牆前行。正門那邊又響了一聲撞擊,隨後沒了動靜。
走到石階下,克勞德看見小蘭已經到了轉角,正伸手扶仁野環。敏也被毛利催著繼續往上走,上方有人答應著,會把他們領到辦公室。
克勞德只盼著她們快些上去,好讓小哀也跟上,仍聽著後門那邊的動靜。
莉迪亞踏上臺階,回身看住他們。小哀跟著邁上第一階,克勞德又感到眼鏡裡的反應,強烈的殺意已經來自臺階那邊。
“退回來!”
他把小哀拉下臺階。外側道路的另一頭,風戶從工作間旁繞了過來,隔著上方的欄杆舉起槍。
石階的拐角擋住了已經上去的人,克勞德和小哀卻還在低處。莉迪亞往下撲來的同時,克勞德已經抱住小哀,藉著腰帶的增幅,躍進碼頭旁那艘遊船。
槍聲從上方傳來,臺階邊的石欄崩出碎屑。船身猛地一歪,克勞德撐住座椅,護著小哀落在船底,聽見她悶哼了一聲,心裡頓時一緊。
莉迪亞已追到石階下,槍口卻向她轉了過去。她貼到石階旁的牆後,克勞德剛想拉小哀爬回去,就聽見莉迪亞喊:“別上來!開走!”
。米幾出便船小,頭碼推一力用,後椅座回按將德勞克。來下了挑圈繩的上樁矮在套把手,起撐沿船著扶哀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