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曼婷。
鄭美琴。
陳鋒。
許長河。
還有那些站在門口，笑著看她的員工和鄰居。
韓秀芬的目光從一個人臉上掃過去，最後落在那塊寫著祝福的蛋糕上。
她忽然覺得，自己好像沒什麼可求的了。
“俺其實沒啥願。”
眾人都愣了一下。
宋景川臉上的笑慢慢收住。
韓秀芬握著手裡的抹布，語氣平平的，像是在說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
“人都好好的。”
她看了看宋景川，又看了看許曼婷和宋小寶。
“飯都能吃飽。”
目光轉向許長河和陳鋒。
“想見的人都在。”
說到這裡，她停了停。
後廚裡沒人出聲。
外頭傳來客人說話的聲音，鍋裡湯水翻滾，熱氣一陣陣湧出來。
韓秀芬笑了。
“這不就挺好了。”
宋景川眼圈一下紅了。
他連忙把頭偏到一邊，抬手在鼻子下面蹭了一下，生怕別人看見自己的樣子。
可宋小寶沒注意這些。
他聽完奶奶的話，反倒急得跺腳。
“奶奶！”
韓秀芬低頭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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