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姜御珩看著她，“你不同意？”
“臣妾不是不同意。”皇后說，“臣妾是攔不住。”
“攔不住就別攔。”
“她們要是都出宮了，宮裡——”
“宮裡有你。”姜御珩說。
皇后愣了一下。
“她們鬧歸鬧，皇后還在宮裡。”他說，“有你在，亂不了。”
皇后低下頭。
“陛下過獎了。”
姜御珩看著她。
皇后的表情很平靜，跟平常一樣。
跟他每天來坤寧宮的時候一樣。
跟他在朝堂上受了氣，回來找她說話的時候一樣。
平靜，得體，挑不出一點毛病。
但姜御珩今天好像忽然覺得，這份平靜下面，藏著點別的東西。
“皇后。”他開口。
“臣妾在。”
“你今天找朕來，是不是還有其他的事情？”
皇后的手頓了一下。
茶杯蓋輕輕磕在杯沿上，發出一聲脆響。
“陛下說笑了。”
“朕沒說笑。”
皇后低著頭，沒看他。
過了很久，她才開口。
“臣妾……”她的聲音很輕，“臣妾記得，陛下在東市，有一間秀坊。”
姜御珩看著她。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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