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店裡吸溜麵條的聲響,以及荷花酥碎裂時的咔嚓聲響成一片。
唐芸和月兒端著一盤剛出鍋的荷花酥溜到了角落的小桌上。
唐芸輕輕咬了一小口,眼睛瞬間彎成了月牙:“唔!月兒你快嚐嚐,好好吃!”
月兒吃得臉頰鼓鼓的,含糊不清地附和:“嗚嗚嗚……太好吃了。”
謝老闆一邊嚼一邊說道:“範理這手藝,一百八十八確實太委屈了。不過還好他賣這個價,要是賣一千八,我老謝天天吃也肉疼啊。”
旁邊的許峰,只是一味的吃。
麵點師正對著盤子發愣。
小徒弟使勁嚥了咽口水,低聲說道:“師父,這位範大師的手藝簡直神了。咱們既然大老遠跑過來,要是能在這兒多蹲幾天,學個一招半式,回去咱們酒樓的招牌點心豈不是……”
麵點師聽完,斜眼看著小徒弟嗤笑道:“學?荷花酥這玩意兒,我本來就會做啊。”
小徒弟猛地瞪大了眼睛,滿臉驚喜:“啊?!師父你也會?那怎麼從來沒見你在後廚露過手啊?”
“啪!”
麵點師沒好氣地一巴掌拍在小徒弟的後腦勺上。
“你以為知道步驟就能做出來?”
麵點師指了指空盤子,低聲教訓道:“開酥的力道,層數,紅曲水的比例,就算人家範大師把菜譜當面甩你臉上,你那兩隻爪子能捏出這十八層薄皮?你能控住那火候?”
小徒弟揉著後腦勺,小聲嗶嗶:“那……那你剛才還吹牛說你會做。”
“做出來能吃和做出來封神能是一回事嗎?”
麵點師冷哼道:“做的不太好吃也是做,網上教程多的是,九塊九包郵教你全套宮廷點心,你腦子學會了,手說你放屁!”
小徒弟縮了縮脖子,不敢吭聲了。
還有幾個剛拿到荷花酥的年輕自媒體博主,甚至顧不上給鏡頭拍特寫,手忙腳亂地用紙託著,生怕掉了一星半點的碎屑。
“臥槽……兄弟們。”
一個留著絡腮鬍的吃播對著手機震驚道,“這玩意兒外層脆得跟冰裂紋似的,裡面的蛋黃蓮蓉還能流沙!”
彈幕裡刷得飛起:
“主播你特麼別光顧著翻白眼,說味道啊!”
“看錶情就知道不是演的。”
“驅車兩小時正在路上,求問排隊到幾號了?”
開放式廚房裡,範理抽空瞥了眼收銀系統。
就這麼一會兒工夫,幾十張單子已經刷刷往外出,唐落和餘陽兩人正忙得滿頭大汗。
餘陽動作沉穩,按照範理剛才示範的要領,掌心壓著麵糰推揉,每一下都帶著一股韌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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