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聲脆響,在安靜下來的院子裡格外清晰。
周圍的太監和學生們瞬間石化,一個個把頭低到褲腰帶上,假裝自己是個瞎子。
敢一巴掌拍開皇帝陛下龍爪的,這普天之下也就只有王后娘娘一人了。
呼延刻非但沒惱,反而訕訕地收回手,摸了摸鼻子,理直氣壯地說道:
“朕看它也沒冒火,就想摸摸看燙不燙手。”
楚照雪又是好氣又是好笑,白了他一眼,伸出手指戳了戳他堅硬的胸膛。
“你當這是御膳房剛出鍋的饅頭呢?這匣子裡的電雖說電不死人,但直接短路起來也能把銅絲燒化,你這堂堂天子,怎麼比後宮裡三歲的孩童還手欠?”
訓完之後,看著呼延刻那副還有點不死心、眼巴巴瞅著黑匣子的模樣,楚照雪到底還是心軟了。
她無奈地嘆了口氣,轉身從實驗盤裡拿過一個用來分流降壓的滑線變阻器,接在蓄電匣子上,把電流調到了微乎其微的檔位。
然後,她主動牽起呼延刻寬大的手掌,將他的兩根手指輕輕按在了引出的兩片薄銅片上。
“吶,想試就試試這個,別亂碰大電樁。”
手指觸碰到銅片的瞬間,一股從未體驗過的、奇妙的酥麻感,順著指尖的皮膚猛地鑽進了經絡裡,一路躥到了手腕上!
呼延刻龐大的身軀猛地一震,整條胳膊上的肌肉瞬間繃緊,眉毛都挑了起來。
楚照雪見狀,連忙鬆開開關,關切地抬頭問他:
“怎麼樣?麻到了吧?還敢不敢亂摸了?”
誰知,呼延刻回過神來後,非但沒有後怕,反而眼眸一暗,反手一把抓住楚照雪纖細的手腕,順勢往懷裡一帶,當著一院子低頭不敢看的人,直接將她嚴嚴實實地圈進了自己懷裡。
他低下頭,滾燙的呼吸噴灑在楚照雪白皙的耳廓上,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幾分戲謔的笑意:
“麻,確實挺麻的。”
“不過跟王后平日裡看朕一眼比起來,這點酥麻勁兒,還差得遠呢,朕骨頭都沒酥。”
楚照雪的臉騰地一下就紅到了耳根。
這男人,真是越來越不分場合了!
她羞惱地用手肘頂了頂他的胸口,把他推開半步,紅著臉嗔道:“陛下要是實在閒得慌,去把那邊二十個匣子的鉛板全給裝了!”
呼延刻哈哈一笑,心情大好,當真乖乖地擼起袖子,繼續給自家媳婦當起了苦力。
……
有了直流發電機和鉛酸蓄電池,電源的問題算是徹底解決了。
然而,當研究進入到最後一步——製造那個能把電能變成光亮、又絕對不產生明火的“白熾燈泡”時,整個皇家科學院卻一頭撞上了一堵看不見的鐵牆,陷入了長達一個月的死衚衕!
按照楚照雪畫出的圖紙,琉璃坊的老匠人們費盡九牛二虎之力,用吹管吹製出了好幾百個薄厚均勻、形狀像鴨梨一樣的透明小玻璃泡。
機械局也連夜改進出了水銀滴落式真空泵,能夠在玻璃泡封口前,將裡面的空氣抽得乾乾淨淨,防止裡面的燈絲在通電發熱時遇到氧氣燃燒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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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閻的命催了,燈的細髮頭這是就偏偏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