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十號人。”
“難怪。” 陳嬌嬌說，“做安保，人多就是本錢。”
柳雲飛沒接話。
到了酒店，四眼等在門口，領著陳嬌嬌上了六樓。
總統套房門禁是雙層的，窗子裝的防彈玻璃，走廊兩頭都站著兄弟。
陳嬌嬌進去轉了一圈，回頭對四眼說：“這間房，我住著踏實。”
四眼笑了笑，退了出去。
當晚，陳嬌嬌讓人來請柳雲飛，說想單獨聊聊。
柳雲飛上樓，套房客廳裡已經開了紅酒，兩個杯子擺在茶几上。
陳嬌嬌換了身家居服，頭髮散下來，坐在沙發裡，見他進來，拍了拍身邊的位置：“雲飛哥哥，坐。”
柳雲飛坐下，沒碰酒杯。
陳嬌嬌自己倒了兩杯，推給他一杯：“我知道你心裡有一肚子話想問。”
“你既然知道，那就先說。”
陳嬌嬌抿了口酒，像是在想怎麼開口。
“你小時候，在少林寺待過吧？”
柳雲飛手一頓。
“我八歲那年，跟著我哥去了一次少林寺。” 陳嬌嬌說，“我哥燒香拜佛，我貪玩，一個人溜進了後山。後山有狐狸，我跑，它追，我摔了一跤，哭得不行。”
柳雲飛握著酒杯，沒說話。
“後來來了個小和尚，拿棍子把狐狸趕跑了，把我背下了山。” 陳嬌嬌看著他，“那年他十一歲。”
柳雲飛嗓子發乾：“那個小和尚……”
“他姓柳。” 陳嬌嬌說，“我哥後來告訴我，那孩子是寺裡收的。我記了十四年，一直在找他。”
“那你早該認出我來。”
“第一次在太子帕別墅見到你，我就認出來了。” 陳嬌嬌說，“可我不敢。那時候我在太子帕手裡，我害怕，沒敢認。”
“那你怎麼確定是我？”
“軒伯。” 陳嬌嬌說，“我讓他查了你的來歷，他告訴我你來自少林。我就知道，是你。雲飛哥哥。”
難怪陳嬌一上來就喊他雲飛哥哥，聽得柳雲飛心裡頭一陣翻湧。
“你現在跟軒伯，是什麼關係？” 他問。
陳嬌嬌放下酒杯，過了好一會兒才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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